就是很微妙。

    石毅看着英鸣的反应也知自己刚才那句有扯，他随便摆了手：“你忘了就行了！”

    早上果然脑容易不清楚，想的东西都有怪。

    夜路是石毅开的，想当然白天的分就换英鸣来了，最难的一段好像已经开过去了，所以英鸣跑了一个小时都觉得路很舒坦，速度一路往前提，俩人对着GPS计算了一路程：“这么看，中间不休息能直接到一个休息站吃午饭。”

    油是天晚上加满的，肯定够。

    刚才寇京那通电话明显是威赛那边的人不肯罢休，所以英鸣和石毅的意思都是前面的休息站不停，一路开到一个再说。

    英鸣的速度一旦真开起来，其实速度还是很快的。

    石毅最初还无所谓的跟他开玩笑，后来就忍不住提醒他注意路了。没几个人会在开越野的时候把车开成这样，也就是车的能还不错，禁得起折腾。

    “英鸣，你……这不是……故意打击报复吧？”

    一句话都说不利索，石毅脸不太好看的瞪着旁边的这位司机，偏偏英鸣目不斜视，除了嘴角扯了个弧度，整个人无论石毅在旁边说什么他都不搭理。

    踩着油门的脚两个小时只踩不松。

    就这么一路飚过了休息区，英鸣终于停来喝的时候，石毅觉得胃里翻腾的跟钱塘江大一样。

    他咬牙瞪了一英鸣：“我你大爷！”

    然后狼狈的放车窗，靠在边上维持着面无表的脸，不发一语。

    英鸣忍不住笑了笑。

    坐车的人比开车的人容易车。

    哪怕是石毅这样的，颠了几个小时，一样得完。

    他昨天晚上让石公折腾了一晚上，怎么也得着吧回来一，不然不太亏了。

    休息的这段时间石毅一没喝一东西都没吃，英鸣招呼他上车的时候，被他一拨拉到旁边：“我来开，你坐着吧！”

    然后也不英鸣什么反应，抢了一步坐上驾驶座。

    英鸣只是扬了扬眉，也没跟他争，绕过车直接坐在后面，直接横着躺了。

    石毅调整都车镜的时候一愣：“这车你敢睡后？”

    “你开你的吧。”

    已经躺的人只是随便摆了摆手，示意石毅开车。

    不知不觉之间，俩人已经没了之前那生分和疏离，大概是本来这环境也不是让人计较的地方，英鸣平时那退的界限，在经过这两天两夜之后，微妙的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