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要考公务员。”

    “你现在这时候考什么公务员？你不是一直说你不愿意走这条路，为了这件事还跟你家里争取了很久，现在这么突然的改变主意，你是真的想这么了？”

    英鸣越说后面语速越快，他手里夹的烟差因为绷的力被折断，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跟咬在一起的钢线一样，说崩就要崩了。

    相比英鸣的态度，石毅就就像谈论的话题跟他没关系一样，只是很轻的皱了眉：“我以前不愿意不等于我现在不愿意。”

    这话说得语气让英鸣觉得太熟悉了，他顿了一：“那你是已经打定主意了？”

    “嗯。”

    “你还有其他打算么？”

    英鸣问完这句话石毅面难看的看他一，嘴动了动想说话，但是没有真正说来，英鸣似乎有所察觉一样握了拳，然后站起来：“算了，先吃东西再说吧，我早上被欧扬叫起来还没吃过饭。”

    咬着烟，他去厨房找东西，石毅就在外面看着厨房的方向，一个人屋里一个人屋外。

    英鸣在厨房里半天都没动一，靠在边上看着面前一堆的碗和碟，沉默的着烟。

    一烟完了，就又了一。

    屋里僵持的空气透着往心里钻的那冷，英鸣连着完三才动作缓慢的开始烧，这几天石毅过的生不如死，他也没好到哪儿去，其实本什么都没有，翻了半天才勉找来一袋面，拆了扔锅里，英鸣咬着第四烟眯起睛，看着锅里的不断沸腾，快煮烂了才关上火。

    把面放在饭桌上，他叫了一声石毅。

    后者还站在那里连动都没动，因为英鸣的叫声抬了：“你吃吧，吃完了我们再谈。”

    他还有话说，而且准备今天非说不可。

    英鸣觉得心里有空，是那像有不断的从心尖上刷过去但就是抓不住那烦躁，他努力压着想要爆发的怒火，又劝了一句：“我吃过了，你吃吧。”

    明明刚才还说什么都没吃才去的面，现在这么接一句，连英鸣自己都觉得太扯了。

    又了两烟，他叹气：“石毅，你要谈什么都等吃晚饭，别这副鬼样，我看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