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怕人说来。”

    石毅这句话，让欧扬稍微直了直：“石毅，你还真的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这话最近常有人说，当事人却没有追问过，站在欧扬对面的男人抱着球坐在地上，微微一抬：“哪儿不一样了，说来听听。”

    “你以前是那特别在乎别人怎么说你的人。”

    “哦？是么？”

    这话敷衍的甚至没有几分诚意，显然石大公对这个评价很不以为然。

    “你自己是不觉得，但是好坏话只要被你听到，肯定是能看到你的反应的。”一边说着懒得搭理一边找人去修理对方这事石毅不是没过，可能有些人会觉得他这态度是因为太目中无人，但好歹也跟他了这么多年的哥们儿，欧扬很清楚石毅说的跟心里想的其实很多时候并不一致：“很多人都是越不在乎就越在乎，你是这风格的典型代表。”

    这次石毅没否认也没承认，就是歪看着欧扬，一脸继续听的似笑非笑。

    “说的难听，你以前多少有外中吧，一方面不愿意依靠你家里，一方面又因为得天独厚的条件而肆意的照自己的想法去待人接，但是从小到大估计你都不知什么叫不顺心，所以虽然势，却并不靠谱。”说的这儿，欧扬笑了一：“你知，当年大学毕业你跟我说你想找我开公司的时候，为什么我会答应你么？”

    “难不是因为我提的条件让人不能拒绝？”

    这石毅倒是很自信，他喝了：“这些话你以前从来没跟我说过。”

    欧扬没有回答他后面的话，只是顺着之前的话题接了去：“我当初同意跟你以前开石扬，是因为你让我觉得，你是那会把所有阻挡在你前面的人和事全清扫视线的那人，你有这能力，而且也会这么。”他抬看了石毅一：“所以，当时你跟我说你要解散公司，我很吃惊。”

    “那件事……是我的错。”

    人生很多时候都是要你往回看的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当初的决定有多愚蠢。

    欧扬笑了笑：“并不是对或者错，而是我没想到你的不可一世也有透支的一天。”或者说，潜意识里面，欧扬没想过石毅有一天会在面对一个选择的时候，选择了放弃。

    走过去拍拍石毅的肩膀，欧扬笑着一气：“这些话以前不对你说，是因为说了你也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