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不知，便是真的不知。

    “……”

    但秦晴此时还没能看到或理解闻煜风格里的这一，所以随着男生那一声轻笑和听起来有些敷衍的回答之后，一和之前都有所不同的恼然浮上心。

    秦晴垂了。

    过了几秒，她轻声开。

    “学，今天的甜品很好吃，谢谢你。之前你帮过我的那些，也谢谢你。……不过就算是你说的知恩图报，我觉得我们也早就该两清了。”

    “……”闻煜风睛一眯，直觉女孩此时心有些不愉，他刚要开，就被截住了话音。

    “我回家的事谢谢学关心，不过妈妈已经通知过我堂哥了，以后他会来接我放学。”

    秦晴憋着一气说完这些话，再仰起脸来看向闻煜风时，她依旧脸颊微红，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里却已然澄澈而清明。

    “所以，学，我们以后可以不必再‘知恩图报’；到这儿，就刚刚好了。”

    说完之后，秦晴没给闻煜风多言的机会，她只飞快地补了最后一句。

    “我先走了，学再见。”

    说完，女孩儿像只翩跹的蝶，也不回地了已然近在咫尺的校门，跑向等在松树的那个男生。

    那人笑着接过女孩儿的背包，然后拉着女孩走向了一旁的停车区。

    闻煜风就站在距离校外之后一步之遥的大门，他微微眯着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那辆车离视线。

    直到连车尾的影儿都再看不见。

    站在原地的闻煜风垂。

    被遮住的漆黑眸里，冰凉而危险的绪在其盘旋。

    ——

    亲看着自己的女孩儿被别人牵走却没资格伸手抢回来的这觉……

    果然是真的……很让人暴躁啊。

    半晌后，闻煜风慢慢抬了视线，望着早就没了影儿的某个方向，薄的线慢慢挑了起来。

    底却不见半分笑。

    而另一端，已经开去的轿车里，驾驶座的秦昊稍侧过视线，看向后视镜里的女孩儿。

    致漂亮的小脸微微绷着，没有任何绪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