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像是再压不住了。

    “你以为我是个什么模样的？好学、上、听话、时上课、遵守纪律？”

    薄扯起的弧度更张扬了三分，微冷的光在他的黑眸里熠熠——

    “真抱歉，秦晴，我不是。从一开始，我就不是。”

    女孩儿形微顿。

    她抬起来，怔怔地看着男生。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这人这样直直地喊她的名姓。

    那人的神里有一她不敢直视的绪。

    “逃课、打架、烟、泡吧——虽然很遗憾，但这个才是我。”

    闻煜风低垂着面无表地看着秦晴，“从你第一次看见我，你就应该知的。——既然已经到现在，那你也只能接受这样一个我。”

    “…………”

    女孩儿垂了，半晌后她开，轻声说了句：

    “我不喜。”

    “……什么？”

    男生的睛轻轻眯了起来。

    秦晴慢慢地仰起脸，黑白分明的眸里绪渐渐定住。

    “你那样是不对的。……不对的，我不喜，就不要接受。”

    女孩儿的声音依旧柔，却带着她自己不肯动摇的执意。

    闻煜风的神像是被什么蛰了一，极快的痛从里面闪了过去。

    须臾之后，他蓦地直起，轻笑着退开一步。

    笑声里带着近乎漠然的凉意。

    “你喜不喜，跟我有什么关系？”

    “……”

    “你认为是错的，可我不这么认为。”

    他反往楼梯上走，声音撂在后。

    “既然你不想接受，那也很好。从今天起，我们互不相——以后你见了我，就像不认识一样走过去。我也会到。”

    “……”

    很久之后，楼梯只剩一片空寂和一个人的呼。

    秦晴攥着手里的瓶，慢慢低去。

    过了几秒，她轻轻眨了眨。

    睛里不知因何而来的酸涩被她驱离。

    …………

    第二天，秦晴起了个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