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楼梯间。

    赵睿转，目光迟疑地追了上去。

    “是我连累你了……”

    李响走到他旁，叹着气说。

    赵睿被拉回了注意力，“这次没拦你还跟你一起犯病本来就是我的问题，挨一拳应该的。”

    “……”

    李响张了张嘴，半天都没说什么来。

    到最后他才懊丧地了一把发，“我就是压不这气去……真想叫那帮孙也常常挨刀针的滋味。”

    赵睿沉默了片刻。

    “煜哥说得没错，今晚我们不该去——至少不该拿着这些东西去。”

    “……”

    李响心虚地把手里的折叠刀往袋里收了收。

    赵睿没看他，只转望向闻煜风离开的方向，“煜哥的意思你明白了？……这事假如真沾上了，那这辈都洗不脱。”

    “噢……”

    李响颓丧着脑袋应声，过了一会儿他抬见赵睿仍是看着那个方向，不由好奇地问：“你看什么呢？”

    赵睿回，皱着眉：“你记得煜哥哪只手打得我？”

    “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李响刚说到一半，脸陡然变了。

    他往那边跑：“卧槽！是右手！今天午刚了针！”

    赵睿一把把人拉住。

    李响急：“你拉我什么！失血过多可是会事的！”

    赵睿没好气地白他：“你以为煜哥跟你一个脑么？……他刚刚既然没声张，就是要自己去理，你还跟去嘛？嫌今天他霉还不够？？”

    “……”

    李响被赵睿训得没脾气，蔫耷脑地退了回来。

    …………

    秦晴是在六班所在楼层的洗手池前找到闻煜风的。

    洗手池这边的灯坏掉了，只有楼外醺黄而静谧的灯光从窗里洒了来，披了站在池前面材修的男孩一薄薄的芒。

    可即便灯光昏暗，秦晴站在廊的拐角，依旧能够清晰地看见那张清俊面庞上皱得的好看的眉，和拉上了宽松的卫衣袖之后，来的染着嫣红的血的绷带。

    那红刺得她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