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制住大脑，这样调整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重新仰起来问：

    “那我能知你的那个目标是什么吗？”

    闻煜风神一黯。

    他没说话，只伸手大衣袋里。金属手镯的冰凉质，让他的意识微晃。

    如果说来的代价就是彻底失去的话，他不知自己有没有勇气开。

    秦晴却是在此间突然想起什么来，她睁大了，琥珀的瞳孔却一缩。

    “难是……综合格斗吗？”

    那是她到这个年纪，所接过的最危险也最疯狂的运动了。

    如果是的话，她实在有无法想象每一次都像那次一样提心吊胆……或者更加恐惧的状况。

    然而在她的视线里，男生摇了。

    秦晴底微熠起一光来，直到她听见闻煜风开。

    “比这个……更危险。”

    “……”秦晴的心骤然像是被什么无法抗拒的力攥成了一团。

    而话已，木已成舟，闻煜风知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他还能选择的，只有坦诚相告了。

    “综合格斗运动员的份，是我达成目标的途径，”他看着秦晴，“我会在完成中学业之后，通过格斗运动员选……特队。”

    “……”

    秦晴的呼骤然一滞。

    她几乎第一瞬就想到了闻景的来去方式，一刹那手心就蒙了层薄汗。

    “就像你……小叔那样？”

    闻煜风神稍顿，然后他摇：“他不一样。”不等秦晴再问，闻煜风又解释了句，“他并非特队——或者说，他不是本国国籍。”

    秦晴愣住，睛睁圆了：“他不是你、你小叔吗？”

    “他是混血，你应该注意到了。”

    闻煜风垂，“他的母亲，跟我的……祖母，不是同一个人。”

    “……”

    秦晴怔然失语。

    等她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也将注意力重新转了回来。“那你要的，会跟他一样危险吗？”

    闻煜风一顿。

    “你说的危险，是指层攀爬？”

    秦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