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这一次历时更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漂亮粉白的小脸涨得通红——

    “闻煜风你、你你——”

    闻煜风被女孩儿从未过的这副可模样逗得压不住笑，神却是渐渐如古墨。

    “我什么？”他懒洋洋地笑着问。

    “你——你不要脸！”

    这大概就是秦晴了十七年说过的最凶狠不客气的话了。

    闻煜风神一闪，像是玩笑——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脸算什么？”

    秦晴：“………………”

    她发现在闻煜风抛弃“人底线”以后，她就完全没办法跟他在言语上抗衡了。

    闻煜风神又闪了，副无辜的神：

    “哦，你是不好意思自己拆，是么？”

    “……那我帮你吧。”

    闻煜风说着，单手撑着秦晴的墙面，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白衬衫的第一颗扣。

    缓慢地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的眸一瞬不瞬地凝着秦晴。

    像是在等女孩儿的什么反应。

    “——！”

    秦晴却傻了，一动不动地僵在那儿，素来灵光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闻煜风的第一颗扣都已经解开了，女孩儿还是呆呆地没任何反应。

    闻煜风动作一顿。

    过了两秒，他低脸轻笑了声：

    “服了你了。”

    话音刚落，撑在墙面的手臂微微压，修的五指并拢挡住了女孩儿的睛。

    “……怎么跟只小呆鹅似的？”

    将秦晴的目光隔绝开之后，闻煜风才重新抬了颌。

    男生白皙如玉的面庞上，似乎还残留一抹淡红，黢黑的眸里也尚有不自在的绪未褪去。

    然后他才飞快地解开了其他的扣。

    十几秒之后，闻煜风放了遮住女孩儿双的手。

    这会儿的秦晴大概是反应过来了，睛地闭着，错的睫也微微地抖。

    “可以睁了。”

    “……”秦晴攥着指尖，“我不。”

    “是真的有‘礼’给你看。”闻煜风笑得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