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普通百姓，看了难免害怕。”

    “真是愚不可及。”陈煜看看天“歇了吧。”

    “是，”周成吉躬，此时的皇上已经无须他多言。伺候着陈煜躺，周成吉静静地在床边侍立，明天晨起，祭祖开印，一都不能问题。

    燕王府，陈笒也在等着天明，顾云悰整理着手上的材料，“从初二晚上，到今天晚上，整整五天，你觉得，他们能查到多少？”

    “所有。”陈笒苦笑，“我实在是想不到，母妃一个动作，不仅让我达不到目的，反而帮着皇上把我查了个清楚。”

    “比起损失来，你得到的确实不足以补偿。”顾云悰知，陈笒损失的，是在皇上面前的隐蔽，还有，以后行动的安全。所以这次，他们必须要争取获得更大的利益让以后的事有个稳定的基础。“你有没有想过，和惠妃谈谈？”

    “谈谈？”陈笒回“谈谈就是给了她希望。你知母妃是如何对皇上死心的吗？”看顾云悰毫无反应，就知他对这些完全没有概念，嘴角微勾“就是皇上本就不搭理她了，她才想起来我这个儿，直到我中了三元还被遣返回金陵候补，她才死心。”

    “还是让惠妃自己待着吧。”顾云悰嘴角挂着一抹轻笑，随即变成大笑。陈笒看着他，嘴角微抿。

    敲门声传来，顾云悰止住笑意，“是凤梧。”陈笒，“来。”

    凤梧门，“王爷，王君，我想在王府照顾鸽。”顾云悰眉微皱，照顾鸽？陈笒看看凤梧，再看看明显还不知是怎么回事的顾云悰，微笑，淮南王的那批鸽，似乎还没有登记在册吧？不如明日去领旨的时候，顺便将这件事告诉京兆尹。

    “想来凤梧是怀念你们文渊庄的时候了。”陈笒微笑“你既然有心，那便准了。”顾云悰扭，此事欠妥啊。却看见陈笒轻笑“去南方本就路途劳顿凤梧上的功夫又不行，个什么岔，岂不是多耽搁了行程。”

    话中有话，但是顾云悰不想让凤梧脱离自己视线，“我自幼用惯了凤梧，要是旅途日，少了他总觉得不大方便。”

    “王府里的书童比凤梧伶俐的也不少，到时候再分给你一个就是了。”陈笒看看还跪在地上的凤梧“府中的鸽明日才会到，你是如何知的？”

    “我问了郑伯，是他告诉我的。”凤梧低声，似乎并不敢看顾云悰。陈笒“既如此，你就好生驯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