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当时的况，所有讲师里，只有他遇上了一些麻烦，可能会动这个念的动机里，他最大。”丘延平，“加上‘蠡’的现让我更加肯定了这样的猜测。”

    顾闻业想起先前丘延平突然问他关于王歌的事，原来是那个时候，丘延平就已经把目标锁向了王歌么？

    “但是后来得到的消息推翻了我的猜测，龙卧局并非是王歌所为，也就是说，王歌在这整件事里至始至终都是被牵连来的受害者——虽然他会被牵连来也必定有原因，也许王歌也并不是我们以为的那样无辜。”丘延平补充了，然后继续说，“这么一来，‘蠡’的存在到底是不是因为他手里沾了一条人命，还是另有别的原因，这个就让我产生了一疑惑。”

    顾闻业没有打断他，虽然他是不信王歌手上会沾一条无辜人的命的。他静静地待在丘延平边，听他继续说去。

    丘延平比了一个手势，说，“如我之前所说，‘蠡’的形成还有另一原因，这一层原因于你们来说实在太遥远，也太冷僻，我从没想过居然还有人会了解到这一门偏术。”

    “什么？”顾闻业微握了拳，看向丘延平。

    “养小鬼。”丘延平说。

    顾闻业瞳孔一缩，“养小鬼？”

    “简单来说，就是借用死人的灵魂来蛊养听命办事的鬼。”丘延平解释，“我不知付家是从哪里了解到的偏术，也不知付家哪里得来的小鬼，但是这是排除前者原因外，唯一一个能解释在王歌上现‘蠡’的原因。”

    “付家人真的是一心要王歌死……”顾闻业喃喃，“他们凭什么认定是王歌害了付旸升？一定有他们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