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到底是家人重要，还是妻重要，这在梁成云看来，本就不是需要选择的。家人不该他不要妻，欺负妻；妻也不该他不要家人，不理家人。

    这两者本就是都该存在的，不该二者择其一。

    也不该，非要排一个低等级。

    梁成云很厌烦了，他已经不奢望梁大夫人的疼了，他只想梁大夫人能和他和平相，各自为安。“娘，我最后一次跟您说，您好好过您的日，妹妹那我自然会照顾一辈，从今往后您不需要在为我什么，我也会给您奉养天年。但是，您若是叫胡四小不痛快，叫我不痛快，那么不是您还是妹妹，我都不会。”

    停顿一瞬，他提起了东山寺，“我在那，杀了五个人。娘，您知我这心是狠的，从小吃过太多苦，见过太多脏，这心早就没有温度了。急了我，亲娘又如何，亲妹妹又如何，我不希望您去试。”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极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的。

    他脸上没有狠意，只有平静。

    平静的脸，平静的语调，平静的一丝波澜都没有的神。

    可梁大夫人想起公爹提及东山寺那几个被杀的贼人时，却是骇的瞳孔变大，往后挪动两步，一倒在地上，居然起都起不来了。

    梁成云伸手，把哆嗦个不停的梁大夫人扶起来坐在桌边。

    然后门，叫中把跟梁大夫人来的人请来扶走了梁大夫人。

    一切忙完，就见胡玉仙已经起，双手攥着垂在侧，木木的：“我没心吃东西了，我想回去了。”

    梁成云也没心吃了，了，陪胡玉仙去了。

    一路到了周家，才车，胡玉仙便逃也似的回了住。

    梁成云倒是去见过胡玉柔，把今儿第一件事说了才离开。

    这一日梁成云的话彻底的吓到了梁大夫人。

    同时，也在胡玉仙心底埋了害怕的。

    他们成婚后，梁成云从最初的担心日日挨打没现，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也没现，甚至是成婚前十年，他们的孩都九岁时，他也一次打都没挨过。

    梁成云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是琢磨不胡玉仙是怎么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