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勒沉声问，“你和斯威特家族换了什么，据我所知，现在的他们自顾不暇，并不能给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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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能给我什么？”波尔转盯着艾勒，目光中渐渐偏执狂的光，盯着艾勒的睛一字一句地说，“能要你的命，能让你跌得再也爬不起来！你不得到凯文的，不得到那样的。”

    两人的再次结合让艾勒想起了很多，却也让他莫名难过，他不知是什么原因，能让那个当初宁愿冒着暴份也会把他从狂化的危险中拉来的小矮，变成现在能毫不犹豫杀人的向导的。

    是么？艾勒几乎只是一瞬间便被挑起了怒火，这是他从见到凯文开始便不想面对的事实，他有多厌恶那段躺在病床上任人宰割的日，就有多厌恶别人提起空缺的这两年。

    艾勒沉着脸没说话，他不想和一个外人讨论他和凯文的事，尤其是面前的人。

    “凯文并不讨厌我，他懂的恩，两个小家伙最先接到的男人也是我。是我把他们照顾来的，艾勒斯威特，即便你是黑暗哨兵，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对向导有担当的哨兵，作为一个父亲，你也不称职。”波尔周围毫无遮掩的散发着恶意，语调急促尖锐，“你凭什么？凭什么能得到凯文那样的？”

前人的手笔，如果波尔家族和斯威特家族两相结合，要扳倒任何一方，他确实要费力气，只是以波尔家族现在风正旺的架势，完全没必要搀和斯威特家族这趟浑，和波尔家族站在同一利益线上的议员势力，其中不乏和斯威特家族实力对等的，波尔现在告知他和斯威特家族的关系，于他并没有好。

    那双手以前能拉优动听得让人失神的小提琴曲，现在掌心指腹上是薄薄的茧，能熟练地摸地室里他所有的枪，那个人原本该自由自在和学生们呆在一起，现在却跟着他过着复杂危险的日，还有那上脖颈上被遮得很好但依然存在的疤痕，走在路上随时能保持属于军人才有的警觉。

    他从不跟凯文提起这两年自己究竟了什么，甚至不愿凯文看有关他任务中的新闻，也从没问过凯文这两年他是怎么过来的，这空缺的两年，他想当它从没存在过，他也以为成功了，但其实没有，他其实都注意到了，注意到那人上哪怕是最细微的变化，在两人结合之后，他都想起来了，小矮以前是什么样的，现在又是什么样的……

    从青年上散发来的嫉妒和恨如藤蔓一样在房间里四蔓延，艾勒是黑暗哨兵，虽然并不会为此丢了神屏障，他也不会为他和凯文的任何解释，但被自己的敌用轻蔑和鄙视的目光看着，任何还有意识的活都不会轻易罢休的。

    这些危险和变化，若是没有他，也就不会有了。

    小矮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逃避这些问题，只一味的享受着和凯文再次结合带来的欣，享受着和儿们相的愉悦和满足，他从没替小矮想过，这两年过得好不好，以后过得会不会好……

    他一都不愿想，似乎一想，那些他贪恋的东西就彻底没了……

    空气里飘一若有若无甜香的味，艾勒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