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帝，除开国祖皇帝的敬皇后为村妇，之后的元帝、文帝两位先帝的皇后也都是采选，并非家世显赫的贵女。

    只有当今隆庆皇帝的王皇后是帝当太时的太良娣，其父如今为阁臣，整个家族十分显赫。

    因为多是平民女，所以这些人刚时并不适应，必须要经过仔细调教才能发往各伺候主娘娘。

    冯秀莲被王皇后派来督办的也正是此事。

    她虽然只了绣所一，但实际上本次小选所有事宜都要呈报给她才行，她才是这次小选实际上的事姑姑。

    也正是因此，分到绣所的不是颜最好便是形最，又或者声音婉转仿若鹂鸟。

    她们不止有这些优，最主要的是都十分听话懂事，哪怕只是在冯秀莲在的时候刻意表现，也足够叫人觉得舒心。

    修习规的课业十分繁重，她们不仅要背几千字的大越规，还要把所有行礼、走路、上茶等等伺候主时的动作都学好。除此之外还要练习站、坐、吃、喝，一样不好都不成。

    隆庆帝已在位四十二年，就算再是勤俭，也有不少妃女。

    这里大大小小的主五六十位，还不算妃中三位的才人、选侍、淑女。她们不仅要熟悉每位主位的住所，也要记住各所的皇公主都是谁，甚至连每位皇孙的生母都要记清楚，免得以后差错。

    就算付巧言再聪明，这样一天练来也觉得颇为辛苦。

    这里面最难的便是练站。她们还不能光站着，要手上捧着托盘，盘上放着放满的白瓷碗，这一站就要一个时辰，不能动也不能抖，一旦洒，大女手里的竹篾便要过来，打在上顿顿地疼。

    二十余天过去，付巧言胳膊以及上的伤痕渐渐淡去，挨的打也越来越少了。

    到了一个月的最后一日，冯秀莲没让她们继续练习，则是语重心说了些话。

    “你们从这绣所去，也算是我冯秀莲的半个徒弟，明日各的姑姑过来选人，你们都表现好些，别给我丢了脸。这里不是那么好活的，望你们以后好自为之，有什么造化，全看你们自己了。”

    堂屋里二十五个小娘一齐行礼：“诺，谢谢姑姑。”

    晚上用过晚膳，她们便早早回了屋准备睡。

    每日一站就是一午，铁打的人也受不住，何况她们是这般年纪的少女，更是疲累得不行。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日，大女早早便来叫起。

    付巧言穿好衣裳，正准备地洗漱，突然听旁边传来一声痛呼。

    她扭一看，却是旁的沈安如正抱着脚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