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坤和上监宁大伴一向以冯秀莲首是瞻。她掌整个坤和，是正七品尚，手底还有四名事姑姑以司事。其中之一便是专后殿的司功，是正八品，论资历却比冯秀莲还要老一些。

    付巧言跟在冯秀莲后，刚一走近后殿，便能远远看到一个细瘦影等在后殿前。

    光，那位事姑姑看发都有些斑白，官位却比冯秀莲低。

    然而她到底了司功，有了正式品级，比那些白女不知了多少。

    冯秀莲一把嗓，端是和风细雨。她训斥人的时候是一样，同人寒暄时又是一样。

    刚一走近，还未及看清那司功面容，她便率先开：“这大太天的，劳烦李等我了。”

    她这一开，那边司功便不能在原地等了，快走两三步走到她面前，也笑：“莲姑姑这话说的，这不是打我脸嘛。”

    里人都要叫冯秀莲一声莲姑姑，就连皇上边的谷大伴都不例外。

    她这一笑，让付巧言看到了她的面容。

    这位司功大约是五十几许的年纪，鬓角发有些白，发有些稀疏，却用一把琉璃石榴银簪绾了一个髻。她言语之间，耳畔红石榴耳铛来回晃，闪着耀的光。

    论相，她是不如冯秀莲的。

    她得还算清秀，只不过上了年纪，尾有了刻的纹路，一对飞眉又细又，看起来就不是好相与的人。

    付巧言心里直打鼓，她到底也曾经是秀才家的小娘，陪着母亲见过好些官宦人家的小，知那一把簪虽是银打的，可红琉璃却是不便宜。

    这位李司功，显然是个喜好金玉的。

    这边付巧言偷偷打量李司功，那边冯秀莲与她已经寒暄了好几句话，看日上中天，跟李兰这人关系也实在很一般，便换了话。

    “李，如今里又来了小人，这两个聪明伶俐，你瞧着东西两边一边分一个便是了。”

    李司功立笑说：“还是莲姑姑知疼人，我们这后殿日日忙碌不停，确实是急需人才的。”

    冯秀莲同她场面话说得极为熟练，三两句话便把皇帝皇后和贵妃都夸了个遍，然后便摆摆手，转吩咐付巧言和孙慧慧：“李姑姑是个好脾气，你们定要听话，勤快事，别让姑姑生气，知了吗？”

    “诺，姑姑。”

    冯秀莲训斥一句，便同李兰别，扭就回了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