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事姑姑们教过她们许多事都不能说不能问，却没提为何。

    到了淑妃这里，付巧言心里有些疑惑，却没同任何人讲起。

    午膳时她回了屋用过后，抢着洗了一屋的碗筷，这才躺在炕上假寐。

    忙碌一上午，她是有累了，可景玉的活计就那么，比之之前轻省不知凡几，此刻躺在炕上顿觉浑舒服。

    吃饱穿，她又开始思索景玉的事。她不是个刨问底的人，只是跟在淑妃边，将来总会遇到各人和各位娘娘，有些事闹不清楚很容易。

    思来想去，她也只能归结为淑妃是元后显庆皇后堂妹这一份了。

    隆庆帝对元后义重，她薨后甚至亲自扶灵至永宁寺停灵。隆庆二十年秋，他的平陵刚一建成，他就立刻旨让显庆皇后先于他安葬至平陵地正殿。

    当时送葬，他也亲自去了。

    一并建成的还有皇陵园，那位没生便薨了的小皇被他追封为明崇皇太，安葬在陵寝主，而后于他薨的大皇和五皇，则陪葬在陵寝副，可见亲疏远近。

    这些事不光里小人们知，外面酒肆茶楼也多有说书先生讲谈。

    这里面没什么皇家隐私，也能彰显隆庆帝是个重重义的好人，因此也从未限制过民间传，如今看来竟是当成佳话来讲。

    付巧言不知王皇后对这事如何作想，如换成她设地，怕是心都会跟着凉了。

    四十年陪伴，抵不过少年夫妻的两小无猜，细心慈和抚育的皇嗣，比不过未生的那个婴孩。

    然而付巧言想着去岁那个影影绰绰的华丽影，她又把这些事压了去。

    也可能几十年过去了，王皇后对这些事也没那么在意了。

    无论怎么看，那都是主们之间的故事，跟她又如何相呢？不过就是小女们私无人时偷偷讲的“小话”罢了，她一贯不同人碎嘴，至今也没跟旁人念过一句主的不是。

    付巧言翻了个，迷迷糊糊有了些睡意。

    她没敢睡死，淑妃午后也要歇一个时辰，等到申时正她便会起，洗漱后去书房看书写字作画，到了晚膳才会停歇。

    作为伺候笔墨的人，付巧言要早一步到书房，把淑妃要用的纸笔都好，煮上一壶茶，备好茶，省得娘娘过来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