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问。

    付巧言在读的这一本叫《先秦诗词与植考》，是个大越早年的国监教授写的，大概是从先秦诗词里判定古代植演变的书，其实是有些枯燥的。

    淑太贵妃自己都没读去，倒是付巧言看得认真。

    “娘娘，这书其实有趣的，里面的诗词有分并不常见，冷门许多。就是植类看不懂，能读读诗词也的呀。”

    淑太贵妃了：“你倒是耐心好。”

    付巧言也笑，真诚：“总也有那么多时间，与其闲着无聊，还不如多多学习。”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

    “哦？”淑太贵妃忍不住同她论，“庄言有后半句，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

    一直追求无边无际的的知识，总是会疲力竭的。自觉自己是大智慧者，其实是很危险的。

    付巧言：“自在随心也，以求随心，便不求涯尽。”

    “说得好！”一把熟悉的嗓音由远及近。

    付巧言起，远远向荣锦棠行礼。

    淑太贵妃还是在写字，笔没有停顿。

    “皇儿最近可是跑得勤了。”她话里有话，脸上却笑意盎然。

    荣锦棠同付巧言碰了碰视线，两个人莫名都红了脸，一晃就错了开去。

    “行里方便，儿才能经常过来给母亲尽孝。”

    他说着走到淑太贵妃边，摆手叫付巧言也坐继续去看书。

    淑太贵妃依旧在抄佛经。

    只不过她现在心态平和，写字就慢条斯理，不不慢地一天只抄那么一两页。

    写的稳，字就端正宁静。

    等到她这一整页都写完，荣锦棠才：“刚盛赞今日里刚打了湖虾和莲藕，要给母亲些新鲜餐来试试。”

    淑太贵妃笑，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忙完就来了？也不知换衣裳。”

    他衣袖上还有些墨，手指上也染了一抹朱砂，看起来很是随意。

    “本就来散心，再讲究那么多规矩什么？”

    淑太贵妃拍了拍他的膛，笑着训他：“那也得顾着脸面，叫丫瞧见要笑话你呢。”

    她说着拿睛去瞧付巧言，见她低着红了耳朵，笑得好不大声。

    荣锦棠有些无奈，以前倒没发现母亲这么讲玩笑。

    他清了清咙：“时候不早了，不如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