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用膳。”

    荣锦棠又皱起眉，他郑重：“以后在朕面前不用自称妾了，你就是你，记得了吗？”

    付巧言终于扯开一抹笑来，叫荣锦棠心里的石稍微轻了轻。

    晚膳用得很安静，哪怕今日有付巧言特别喜的松鼠桂鱼，她也没有多用，全程都很乖地晴书夹什么吃什么，没再专挑甜的菜用。

    反而是荣锦棠看不去，给她夹了两块桂糯米藕，见她乖乖吃了才舒坦些。

    用完膳，付巧言吩咐晴书备好茶，就叫人们都退了去。

    荣锦棠难得没心思理折，陪着她去了茶室。

    茶室里专了一扇圆窗，用的单片琉璃格挡，远远就能看到院中婀娜多姿的晚梅。

    月打窗棱，在两个人脸上留独一无二的痕迹。

    他们就坐在圆窗旁的矮踏上，面对着品茶。

    这回用的是今年新的柑芳草，岭南一共就贡了两斤，除荣锦棠、太后和淑太贵妃那各三两，就只付巧言这给分了二两。

    这茶有一柑橘的清香味，回甘悠，非常好喝。

    在这香味里，两个人的表都舒缓来，没刚才那么绷了。

    有些事有些话，总需要摊开来讲的。

    他们都不是那么小心的人，前时机正好，确实需要畅谈一番。

    荣锦棠轻声问她：“就问你这一回，你告诉我，到底怕什么？”

    付巧言低着沉默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讲：“怕你以后嫌弃我，又找别的娘娘去。”

    荣锦棠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惊讶地问：“什么？”

    付巧言也觉得脸上火烧似的，但她现在最怕的也确实是这个。

    里的女人，就没有不怕的。

    他是大越最独一无二的帝王，他想要什么人，想什么事，没有任何人能阻挡。

    原来的她豁达从容，她也从来都没仔细想过这事。她过她自己的，荣锦棠找她就去，不找就过她的小日。

    可经从八月至今，他们朝夕相越来越洽，她已经习惯跟他一起读过每一日晨昏。他不停地用行动告诉她他有多好，多贴，多仔细。

    方方面面，经年累月，她真的很难再放了。

    如果有一天他也不回离她而去，她现在想来都不知如何是好。

    到了那个时候，日还要如何过去呢？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