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单琪，都认为自己是最你的人，都认为你从来没有过我们……”他低低的笑声，：“你看，我们这两个自认为最你的人，终于联手害死了你……”

    “我一直说你没有主见，说所有人都可以左右你的人生，也许我错了，你只是懒而已，我从没看见过你那么懒的人……懒得连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都不去想……”

    “能在看见焦旭尧的一瞬间就果断悄悄拨通110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主见……”

    他用拇指挲着蓝超薄大屏的手机，细腻微凉，就像那人的脸，这是那人的手机，和他的所有随品一样，都是单琪帮他挑的。

    像是中了咒似的，第无数次开一个音频文件。

    “……焦旭尧，你别伤害阿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殷桐果断向后拉动度条。

    “让阿楠去！”

    还是那个女人，一句却是林楠清冷平淡的声音：“我没有什么有钱的朋友，去了也筹不到钱……”

    殷桐狠狠着手机，像是着那个人的脖，声音惨淡：“你没有什么有钱的朋友？！老没有钱吗？你自己没有钱吗？区区五百万，区区五百万……”

    “你明明知警察就要来了，你明明知，只要那个女人来，警察就绝不会让她再去……那个女人一直说你不她，你若是不她，为什么还会为她去死？”

    手机中陷难耐的沉寂。

    偶尔有杯扣在茶几上的声音，有椅挪动的声音。

    殷桐无论听多少次，每到这个时候，都像是心脏给人攥，脖给人掐住一般难过。

    每一秒都像一世那么久。

    那个人，他知自己是要死的，自从焦旭尧亮手枪，就没准备让他们活着……

    这时候，他在什么？想什么？他是怎么熬过这每一分每一秒？

    终于，敲门声起。

    门没有任何声音。

    殷桐的中有亮亮的东西，声音哽咽中是的悔恨：“如果……如果我没有自告奋勇去敲门，想将他引到狙击手的枪，是不是这一切都不用发生……”

    “我怎么忘了，不仅他不知我背后有警察，你也不知，你怎么肯开门，让我暴在他的枪……”

    手机中的声音还在继续。

    殷桐的声音隔着门所以失真的厉害：“阿楠，我知你在里面，开门，快开门！”

    “再不开门，我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