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之后、五更之前，不方便去的人，最喜在二更时分去。我挑那个时间去，便是要让那人撞见，让他听见或从别人嘴里听见我说的话。”

    冯紫英奇：“你说的什么话？若是万一他不在呢？”

    林楠：“我去说话给他们听，就是要让他们绝了收买鲍太医的心，让他们将一个小小的无关要的官司，变成在顺天府大牢中买凶杀人的大案。若是他们不在……那就说明他们想的原就是杀人灭，岂不正省了我的事儿？”

    冯紫英瞪大了盯着他，过了好一阵才恢复思考的能力，愣愣：“你也说了，那姓鲍的本就奈何不了那人，若是他看这一，什么也不呢？”

    林楠淡淡：“那人目光短浅，其蠢如猪，事到临若不惊慌失措，这狗急墙的事才怪。更何况，这我们看来无关要的事，在那些宅妇人中，只怕比天塌了还可怕。”

    冯紫英也不知是松了气，还是叹了气，坐在椅上：“今儿才知阿楠的厉害，亏我还跟着着急。”

    林楠笑：“算我错了，赶明儿请客替你压惊。”

    看见他脸上熟悉的笑容，冯紫英也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外面传来澹月慌张的声音：“大爷，大爷，不好了！”

    林楠和冯紫英对望一，只听锦书：“澹月，了什么事了？”

    澹月带着哭腔:“顺天府的衙役来了，说要传大爷去问话！”

    锦书：“慌个什么，大爷现正和那鲍太医打官司，衙门传去问话是最正常不过的，你这般慌慌张张的，旁人还当我们大爷了什么事呢！”

    澹月几乎要哭声了，：“可是现在府里到在传，说是大爷惹了人命官司了！锦书，你说大爷昨儿说的话会不会……”

    “胡说！”锦书打断她：“大爷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我们还不清楚吗？跟着旁人嚷什么？啊，大爷！”

    林楠问：“澹月听到很多人在说？”

    澹月连连。

    林楠转对冯紫英：“冯大哥，我要去府衙，就不留你了，我们一去吧。”

    冯紫英。

    林楠同他一同向外走，那边锦书和澹月忙匆匆将手炉脚炉茶等收拾好，送去外面给林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