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绪，林楠向来不会浪费在不相的人上，他会生林如海的气、生黛玉的气、甚至生林成林全的气，但是若换了王夫人、元之类，便只剩了冷冰冰的愤怒和一丝不苟的报复。

    看着林楠抿的，李资暗叹一声：若是有一日，自己能将他惹得如同炸了的猫儿，是不是就功德圆满了？

    起替林楠换了一杯茶，看着他的脸回复一贯的平静，才开：“我也寻了几个方，已经给了太医，他会斟酌着用，不过有个土方，却是要在发前二十日就开始使，现在虽日了些，却聊胜于无。我已经让成三教给了林全，你也莫要嫌麻烦，每日沐浴后，让他给你上一刻钟，听说二十日便能断。虽不知灵不灵，但不过是脚趾，反正也没甚害，姑且一试罢。”

    林楠的一句“不需如此劳烦”在嗓转了一圈又收了回去，笑：“多谢殿费心。”

    李资暗叹一声，捧着茶喝了一，换了话题：“皇后娘娘昨儿被陛收回了凤印，现在后由张贵妃和颖妃娘娘二人一同打理。”

    李资话题换的太快，林楠微微一愣才反应过来：“皇后娘娘惹怒陛了？”

    李资嗯了一声，：“两日前，江苏巡抚上了折，说有铁证，证明漕运总督浮估冒滥，吞没河工银七十余万两。”

    “浮估冒滥？”虽李资东一榔西一的让人摸不着脑，但是后者事关江南的官司，显然更引林楠一些。

    李资解释：“我朝岁白银三千多万两，军费、文武官员及王爵俸禄所占开支最大，其次便是河工。河工上每年约要去三四百万两白银，若遇黄河决赈济抢修，又或者需清淤开渠，则还要倍增。因河工贪墨严重，先皇曾旨，凡有修防工程，无论岁修、抢修还是另案大工，必由河总督亲自勘查确估，且工程需银千两以上者即需详细开列各工细数并呈报工批准。”

    林楠：“法是好的，只是只能防君，不能防小人，若河都和其属沆瀣一气，相互掩饰……”

    林楠摇，朝廷看到的只是账本罢了，他说用了二十吨石，你还能将这二十吨石从河堤上挖来数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