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却听见李资的吁了气。

    林楠诧异的回，便见李资放松了靠在车厢上，语气颇为懊恼：“早知如此，我就不必日夜兼程的跑回来了！都跑死了两匹……青鹰都陪了我半年了，被活活累死扔在了半儿上……昨儿晚上到了也不敢直接去找你，林大人他上次……”

    李资到底没敢把林如海的坏话说完，慢慢歪过来，靠在林楠肩，闭上，“让我眯一会，困死了。”

    林楠皱眉：这算是什么鬼反应？

    却又听见黯哑低沉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不为了什么，都别豁命去……”

    末了又低声模糊的嘟囔了一句：“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肩传来的份量渐渐沉重，那人的鼻息落在上，有，有，有醉人，于是林楠也闭上，靠在车上，静静的倾听侧悠的呼声。

    ******

    当林楠到达工，辛苦为几人讲解图纸的时候，号称要商议盐政的李熙，正在杏林的一个凉亭中为林如海斟酒：“杏林的景致，也就这时候还能看，等杏谢了，叶来，四的虫也都钻来了，别说赏景了，连打这儿路过都难受的很。”

    又叹：“朕记得你吃白杏，特意令人了几棵，早几年也挂果了，只可惜这玩意儿太不经放，几天就坏了，半生的摘来又酸的很，竟一直没能让你吃上……”

    虽然知江南什么都有，虽然知这个人总不会委屈自己，日定然过得比自己还舒坦，可就是觉得像亏待了他似得。

    林如海端起酒杯嗅了一，心不在焉：“难为陛还记得……嗯，真是好酒，陛几颗不值钱的杏倒惦记着，却忘了臣最好酒，里什么好酒都有，也没见陛给臣送几坛去……”

    李熙冷哼：“送去给你招待那些个狐朋狗友吗？江南好酒不少，怎的没见你给朕送一坛两坛？”

    林如海正细细品酒，闻言瞥了他一，：“江南地方上每年不知上供多少佳酿，还不够陛喝的吗？臣在江南是盐的，总不能贡上几筐上好海盐给陛品尝吧？”

    李熙又好气又好笑，咬牙：“多少年不见，还是这副臭脾气，哪里都不肯让人，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