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吗？”

    “刚才吓着了，不行啊？妈的，一个月都不想近距离看到那些玩意儿的脸。”尧永没好气儿地声气回答，漆舒当然“好好好”地回应，朝开车的司锐阵了个“算我倒霉自己撞枪”的鬼脸。只有任越觉到尧永靠着自己的手掌有颤抖。

    他转去看尧永，但是后者却神牢牢盯着前方的车玻璃愣神，一个都没有分给他。

    一直到晚上，车停在附近一个休息两人才第一次有单独的谈空间。

    尧永和其他几个人说自己有话要和任越说，除了漆舒这个大脑短路的，其余两个人其实对他们的关系早就心知肚明了，乖乖闭嘴车，正好当守夜了。漆舒也顺带着被拎了去。

    一时间尧永似乎不知该如何开，皱着眉看任越的脸。见其他人都去了，任越才小声开问：“你怎么想的？不会真的这么瞒着别人让我回基地吧？”

    尧永沉默了，基地有规矩，就算是自己被丧尸抓咬了也得当场解决，绝对不能基地。万一有个差池，受害的是所有基地里的人。

    “我也不知……”他的声音有哑，“但……我不能让你就死在那儿。”

    任越这会儿本来是可以说真相的，但是看到尧永这难得的样却恶趣味上来，决定先不说了。

    “这么瞒着也没用，反正再过十几个小时之后，我就……”

    “闭嘴！”尧永揪着任越的领不让他说后半句话，语气烦躁不已，“逞英雄开心吗？”

    任越笑了：“这不是为了你吗？好了，不说这个了，既然没多少时间了……”说着他就着尧永揪着他衣服的姿势，凑近在有些裂的嘴上亲了一，“我们还是来有意义的事儿吧，不然我死得都不甘心。”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

    “反正也没用了不是？”任越摊摊手，倒是看得开的样。他以前还不知自己演戏这么厉害，本来是想逗逗尧永就拉倒的，结果没想到尧永沉思了几秒钟就主动上来扒他的，把他得颇有受若惊的觉。

    “妈的，你这个傻。”尧永动作很鲁，解了任越的腰带就让他靠着椅背坐着，嘴里骂咧着，只有任越听得他声音有些发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