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不是你了。”

    “！！”夏悦悚然大惊。永远以鬼魂的份生活去，永远也不能变回人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她只是想杀掉龙霸天结束两人的恩怨而已，可没想过要就此牺牲她作为人类的份。

    “那……”夏悦不甘心的又问，“如果我一直修炼到飞升呢？飞升之后，我总能拥有仙躯了吧？”

    “飞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乔仰天大笑起来，“作为阿鼻地狱的鬼民，竟然还妄想飞升，难你忘记了这个地狱究竟是一怎样的所在了吗？阿鼻地狱，即是无间地狱，意为永受痛苦无有间断的地狱，成了这里的人，还要妄想去，真是天之大稽。”

    “这……”夏悦立时一怔，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良久之后，她才重新平复了心，又问，“王大人，无间罪民是什么？”

    王乔，“那个待会儿再说，你先把想问的问完，反正你是肯定不会想成为无间罪民的。”

    夏悦想了想，“王大人，你在阿鼻地狱生活了多少年了？”

    王乔了骄傲的神，“一千年！”

    “那你已经是阿鼻地狱的鬼民咯？”

    “是，也不是。”王乔给了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

    “什么意思？”

    王乔指了指灰的天空，悠然，“我本是天界的仙民，为了追随凰陛，才会阿鼻地狱，我成不成鬼民都无所谓，因为我只是想要追随凰陛而已，假如殿有一天决定回归天界，自然也会赐我新的仙躯。”

    夏悦心里一动，“恕我冒昧，王大人，请问凰陛如今是什么境界了？”

    王乔抖抖袖，傲然向北方执了一礼，，“仙帝！”

    玖蓝曾在闲暇时和夏悦说过天界的境界划分，夏悦很清楚的记得，仙帝已经是天界最层的存在，仅次于已经超脱天界束缚的三清祖。凰竟然是这样恐怖的存在，也难怪它可以无视阿鼻地狱的界面烙印了。

    夏悦的叹息一声，心绪有些意兴阑珊，王乔倒是兴致正，主动询问，“贤妹还有什么想知的吗？”

    “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