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

    姜离就对她笑了：“嗯。”

    二人一同往清净居走去，大概自明天之后，整个峰……不，整个修真界之中，这样的安定都会变得难能可贵吧？

    顺着山路拾阶而上，明暄望着青葱的树木，忽然：“那时所有人都视炼为旁门左，硕大的天，居然找不到一个能力劲的铸剑师。”

    姜离一怔，很快意识到，明暄说的是数千年前的事。

    “曾经我一直以为，我有护短的师父，有实力劲的师妹，那样的生活可以一直去。所以我不认真修炼，反而专注于旁门左，于炼一门颇有所得。”

    “我一直是被推着走的。”明暄的神很平静，但姜离从这平静中无端品几分悲凉，“发生的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先后失去了师父和师妹，然后那些人找上我，叫我铸一把剑。”

    姜离握住明暄的手，几分冰凉。

    明暄摇了摇：“没事了，阿离，我从不后悔铸你。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现在我所剩的，大概就只有对世事无常、天意人的慨了。”

    悲伤真的会随着时间的磨洗而淡化、消失吗？

    姜离将手指明暄的指，攥住：“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

    “师父、师妹不能永远陪着你，但我可以。”

    明暄指尖一颤。

    已经行至清净居中，可是谁都没有先松开手。

    说不得是谁先主动的，是谁先动了，等回过神来二人已经在床上相拥，衣衫散，气息不稳。

    姜离压在明暄上，脸上漂亮的红着，像是初吐的儿。

    明暄注视着前的人，声音有些哑，像是行抑制着什么：“阿离，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姜离撩了撩耳边落的鬓发，眉尾轻扬，“我以为阿暄这段时日的法是对我有意，难不是吗？”

    “我自然心悦阿离，自第一次见面起就……”见姜离又要吻上来，明暄翻了把姜离压在，禁锢住姜离的手让她不能动弹。

    姜离：“唔？”

    明暄的神是全然的专注：“可我不希望阿离是在安我。”

    的这个姑娘，确实是她行至穷的唯一藉，可她的之所起，却不是因为如此。

    她希望她的姑娘是对她同等的，而不仅仅是孺慕和同。

    姜离一怔，明白这个家伙是在担忧什么，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