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医生遗憾的。

    跑车渐渐驶去，直到化作一个小黑，姜离收回，有些复杂的看向叶虞。

    她和叶虞的关系，如今真是奇妙的很。

    除了叶虞之前的那句石破天惊之语，她们其实并没有在明面上互通过心意，但互相对视一，一切又好像尽在不言中了。

    接受到姜离的视线，叶虞笑靥如：“阿离？”

    姜离捂住脸，度又渐渐蔓延了上来。

    是鬼王大人太能撩，还是她太没有定力了？

    “我似乎没有答应过你什么。”没有讲过海誓山盟，甚至对彼此基本的了解都没有，就这么定了关系，姜离总觉得自己有亏。

    “嗯，是我在追求你，我想要你。”叶虞笑，“如果还看的过的话，天师大人愿意饲养一只鬼吗？吃的不多，会家务，上得厅堂得厨房，还能帮忙打鬼。”

    姜离偏过：“也……不是不可以，看你表现吧。”

    叶虞于是笑的更加好看了。

    再次走别墅，那冷的气息还是消散不去，那些了错事的厉鬼畏畏缩缩的挤在角落里，有些畏惧的看着这位天师和天师后的鬼王。

    符箓的滋味她们还记着呢，爪好疼……

    看到它们这副模样，姜离仅有的火气也就散了，毕竟这些厉鬼都是受宗仪纵，生前也是可怜人：“过来，我为你们超度。”

    厉鬼们前一亮，期期艾艾：“可、可以吗？”

    “我也不能保证太多，”姜离，“你们犯了业障，到了地府之后，少不得要受罚。”

    众厉鬼对视一，心中狂喜。

    受罚算什么哇！她们本以为已经没有了投胎的机会，只能在间苟且偷生，最后化为一抹青烟消散。

    可现在有人告诉她们，她们还可以间！

    于是纷纷叩首，激：“谢恩人！谢天师大德！”

    ……

    超度厉鬼之后，月明星稀，姜离站在天地里，一时颇为慨。

    叶虞走过来：“怎么了？”

    姜离摇摇，勾了勾：“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在来到这里之前，我真没想过厉鬼是这个样。”

    她们寻了块草坪坐，一起看星星。

    叶虞颇为兴趣：“你以前是怎么想的？可以跟我讲讲你的过去吗？”

    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用自己的力量模模糊糊知到了命运的轨迹，于是遵从命运，与宗仪结识、腹剑，最后被杀死。

    她葬于火海，不能离开这座小别墅，只能在里面枯等着，等待着她的姑娘到来。

    她缺席了她的姑娘一整个前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