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善渊，男装女装对她来说并无差别，或许还是有差别的，她对梳盘发并不在行。话已至此，已经清清楚楚，那就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之后一切好说，现在我只希望蝙蝠岛一行，可以有一个妥当的结局。”

    华真真起，她的上已然多了一份刚毅。临开门前，她笑着问，“云姑娘，看在我喜过一个女人的份上，你能真心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你是真不懂？之所起，本就不由人。于你而言，谁才是对的人？”

    云善渊端起茶杯，教她品茶的人不在这个世界了，当年她就懂，因为懂得，所以从一开始就明白，不同不相为谋。

    而今，在这个江湖中，志同合看上去没有那么困难。

    只是，也并非那么简单。

    她无法再单纯如宋甜儿，也不会温柔似华真真。一灰衣，烟笼薄纱，即便心有直，可也学会了曲折的事之法。活过、来过、过，说来简单，实则复杂。

    “华姑娘，夜了，回吧。上了岛，还有一番恶战。”云善渊终是没有回答华真真的问题。“我们该把注意力放在蝙蝠公的上，或者于你而言更不容易，你需要对付你的师父与师。”

    华真真定神看了云善渊些许，“其实，谁也没比谁幸运，我如是，你亦是。”

    华真真说的已经不单单是，而是华山派的未来，在掌门枯梅与蝙蝠公来往过密后，她要负担起的华山派的责任。

    寥寥数语，也让华真真大致了解了云善渊，她的世界里有什么比更重要，所以才更要一份幸运，才能让她获得一份好的。

    云善渊以一真气关了门。

    幸运可遇而不可求，她并不贪恋。比起运气，她更想要的是实力。

    二月初二，海船在东海的某个小岛靠岸了。

    这一趟行程称得上是风平浪静，宛如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

    众人登上了这个岛，岛屿的沿岸并没有什么植被，反倒是怪石嶙峋，让此看上去就多了一份古怪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