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不会后悔，这样便够了。’

    ‘可是如此说来，西门他终将无。’

    ‘无并不容易，有又何尝容易。各有各的艰难，没有谁比谁贵。走上选择的路，我们都该不后悔，你后悔过吗？’

    石雾摇了摇，他没有后悔过。有的并不容易，无的也不容易，这是后辈们的选择，选了就要走去。石雾想要对云善渊说些什么，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这一次彻底消失在街角。

    石雾离开了金陵城，他这次关确实只是为了一尊小小的玉佛，因为这尊玉佛让他确定了一件事，某人现了，还把手伸到了西域。

    在野外的山路上，石雾面前突然现了一个黑衣人。

    两人就在这山路上起手来，夜中一白一黑的两影快到了极致，似是缠在一起成为了灰。不过，这场斗很快就停止了。

    黑衣人说话了，“你不该来关的。”

    石雾面无表地看着黑衣人，“是你的手伸的太了，竟是敢利用我西域之人。”

    “好，这次算我先破了约，不会有次了。”黑衣人看向石雾，“所以，你这次关之事也就算了。”

    石雾冷冷地说，“不算了，你又能如何？”

    黑衣人无所谓地说，“我确实不能如何。只是，你也不能拿我如何。”

    石雾沉默了一会问，“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我都明白，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黑衣人说到这里轻笑了几声，“因此，各有所求，实属正常。一如当年，你不求的，我求。”

    石雾没有再说话，他与黑衣人错而过，继续向西而行，返回西域。

    这确实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但也会是最危险的时代。

    **

    翌日，云善渊准备好了行就前往了天目山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