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行走在人世间，受万变化，人有风雅的一面，就有平常的一面，世与世之间，来回游弋，悠然自得。

    只是，人与人是不同的，石壹选择的不一定能容得这份世俗之气。

    “我看你所修习的武学，透着一万丛中过的意象。照这修习路数，我十年后再见你，该是会见到一位风不羁的公了。”

    云善渊没有见过如此的门派，一派可以将风雅走到极致也是难得。“能说一，你的师承吗？”

    石壹闻着锅里的麻辣香味，今天他们要吃的是麻辣鱼，这些椒、姜、茱萸等辛香调料都是云善渊在山林中寻找到的。

    在认识云善渊之前，他没有尝试过辣菜，可是吃过一次就是再难忘怀，那畅快的觉便是被胃牢牢记住了。

    此刻，鱼尚未锅，但香味已经钻了鼻尖。

    “原来你猜不我的师承。我以为自己有了一个无所不知的妹妹。”

    石壹自是知云善渊并非无所不知，她小小年纪知的不少，但是也有很多不知的。如此一说，纯粹调侃。“就像是万丛中过这话，你都很明白了。在问我的师承之前，你不该先说自己师从何人吗？”

    云善渊笑着回答，“我有过好几位老师，不过论起门派，却也可以说无门无派，我以天地为宗，因为是天地万教于了我学识理。

    现在我并没有开宗立派的想法，所以暂时无法告诉你门派的名字。也许某天我无聊了，就收了一两个徒弟，那么到时候名门天，你自然就知了我创门派叫什么。”

    石壹看着一本正经回答的云善渊，她分明就有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便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豪言壮语，这般聪慧与气度果然能他的妹妹。

    石壹也没遮掩他的门派名字，便宜师父并未说不能告之旁人，“我那位便宜师父自圣门间派，他说圣门之有两派六，间派是最潇洒自若的门派。等我了山就去洛寻找圣门所在，也不知圣门之中其他的几宗都是什么样。你从外而来，也是从未听过圣门吗？那你也没有听过慈航静斋？”

    云善渊缓缓摇，她当然不可能听闻过圣门，也没有听过慈航静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