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杨素更有那样的资本。

    其中，云善渊觉得最占优势的就是随国公杨，虽然他只比杨素大三岁，但他的份不同。

    他的父亲杨忠随着北周立朝者宇文泰起义关西，在北周建朝后，杨忠被封为随国公，杨忠死后杨承爵。杨在灭齐过程中也是大杀四方，何况他取了独孤阀的女为妻，而他的女儿几年前嫁给了如今皇帝宇文赟为妻。

    杨有着门世家的支持，而他本人的能力众，他在宇文邕的手并没有表现野心，可是现在就不好说了。

    云善渊即便对南北朝的史实了解不够详细，却不会不知杨正是建立了隋朝的隋文帝。所以说，时也命也，兜兜转转之间，命运似乎回到了原。

    杨素也想到了同一人，他有些无奈地笑了，“谁不想要万人服从，可其实朝政一妥协。若说宇文邕前用谁又疑谁，那就是杨了。而我已经发现了，杨有了那个心思，你猜他与谁接过？”

    “莫非是慈航静斋的人？”云善渊并不是凭空臆测，宇文邕的死是死无对证，外界只知他是死于疾病。

    说一个皇帝是死于疾病，总比死于暗杀要好听一些，而这也是因为宇文赟没有为父报仇的想法。若是直言是死于暗杀，那么就是另一腥风血雨，在突厥犯边之际，朝廷动更加不妙。

    不是没有人怀疑，但即便其中有疑重重，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白费。

    宇文邕行灭佛之举，他得罪的人不少。不只是僧众，还有背后的利益集团，更有慈航静斋这样的佛门魁首。他的死可能是其中任何一方的，甚至想的复杂一些，可能是门为了嫁祸慈航静斋而动手了。

    这个真相在一时半刻间查不清楚，也可能永远就是一个谜。

    云善渊怀疑慈航静斋，但是她不会因为有所怀疑，或者说为了宇文邕的死就江湖去寻找慈航静斋的所在，专程为了他杀人报仇。

    不是她放过了破坏一切的那个人，而是这样的报仇太过简单，因为宇文邕的死不是简单的是非对错，而是一场政治博弈之中的输死赢生。

    “我不能说暗杀者来自慈航静斋，我们没有证据，证人证一无所有。而且说不定因为宇文邕的玉石俱焚，对方已经重伤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