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听闻这些消息时，他也有了一份喜悦，人难得故友，而云善渊果然也成就非凡。可是世事总有些无常，偏偏那时宇文邕死了，他们曾经预测的陈周之战不会再有了，而后来他也失去了父亲，成为宋阀阀主。此中心复杂的变化，只有他们自己才懂。

    此刻，宋缺才看向云善渊，她从杏树上纵而，宛如是从杏烟雨中向他走来，故人重逢般地对他淡淡笑着。

    宋缺忽的心中掠过了一丝悸动，他前的烟雨变得迷蒙了起来，突然明白了为何世人称呼云善渊为风煞，风无意也动人，偏偏徒留动心人。

    “你赢了，却也不太兴。”

    云善渊并未撑伞，上却未沾半分雨丝，她看着宋缺，他变了不少。宋缺接宋阀后，也必然会从沉稳的少年变成不声的阀主。

    宋缺浅浅地笑了笑，他能到此时此刻忽而生的快乐，但是快乐之中又夹杂着其余复杂的绪，就不能简单而纯粹的快乐。

    “赢是一定的事，这让我惊喜不起来。不过故人相逢却是值得兴，可是我又不知从何聊起。”

    云善渊察觉都了宋缺的绪有些奇怪，但也不知他究竟是为什么不太兴。“你可以直说，我懒得猜。”

    宋缺看了云善渊片刻，她与八年前不同了。当年她让会人一见就叹貌若天人，可如今再看，更是会不小心就被那既温又不羁的截然不同气质而迷惑。

    宋缺微微垂眸，他想起了不久前认识的一个白衣女，心更加复杂了。

    “直说吗？我在想你会否也告诉我，隋朝已立，以北统南的日不远了。我应该顺势而为。”

    第十九章

    云善渊听着宋缺的这句话, 不知是哪位聪明人与他说起了天之争，既然谈及了以北统南, 那么就是直白地表示宋阀不能问鼎天。或许, 宋缺还没有想过要让宋阀夺得天，因为陈顼虽是病重但还没有死，他还只是不希望陈国被灭。

    “难怪你赢了岳山也不太兴。你是遇到了哪路人, 他竟然如此不看好宋阀阀主，还敢在你面前直言不讳。”

    宋缺见云善渊居然言调侃他，他心里那些复杂的绪反而散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