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满意。都给人侍从了，还要什么气势？

    过后不久，秋，桓齮斩。

    没车裂，也没被割，这已经是相对较轻的刑罚了。

    到这时，徐福也隐隐注意到，这时的秦律依法固然好，但似乎确实太过严苛了。不过他对这方面了解不多，就算要提建议也觉无从提起，还不如改日说与师兄尉缭，与他商量一番，再说与嬴政听。

    徐福暂且放了心。

    那日过后，赵也当真被卸了手中的权利，连带着他在中行走的时候都减少了。徐福却始终觉得不得劲儿。明明初到秦国，记不起对方对秦究竟有多少危害的时候，还能站在另一条线上，受赵对他的善意，但是现在却越来越难以回到过去了。偏偏赵又极为聪明，他未再任何越线的事。也就是说，徐福很难从他上挑半错来。顿时令徐福如鲠在，一面怀疑对方别有用心，但一面又找不不对劲的地方。

    徐福与赵的接，也只剩前这样的时候了。

    秋日的光从殿外投来，站在窗前的徐福顿觉上和了不少，他转过，盯着坐在那的赵和胡亥，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是动也未动，只专心地教着胡亥写字。

    徐福忍不住走上前去，探看一……

    赵确实写得一手好篆！

    古人都以字比人，字如何，可见人如何。瞧这手字，徐福实在难以将他和历史上的形象联系起来。

    这个时候徐福便恨不得自己有一双透视，将赵看个透彻，究竟是好是坏……总比这样心中不上不地吊着。

    赵教过胡亥习字后，便躬退了去。

    徐福不自觉地轻叹了一气。

    胡亥忙抬，低声问：“父亲，我写得不好吗？”

    “写得很好。”胡亥的字尚且稚，不过大概有个模样了，在他的年纪已经很难得了。徐福如是想。在他心底，胡亥似乎还是几年前那个，圆，贪吃贪喝贪睡，会抱着扶苏的大，徐福的胳膊，可怜地眨的团。也正是因为如此，徐福才会对赵的教育方法，产生愤怒。

    徐福抓起胡亥的手掌，将他拉了起来，“今日练字累了，与我去走走。”

    胡亥，喜地跟着徐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