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我刚回来的时候，你记得吗？我妈打来电话，说我爸爸的朋友的儿死了。”

    沈固眉一皱：“什么事？”这几天的工夫，不对劲的事已经太多了。

    小溪愣了一会儿，才想到妖怪这个词的意，犹豫又犹豫，终于还是小声问：“那都有些什么妖怪？”

    郎一鸣没好气地说：“全是猛兽，什么狮老虎到都是，害怕没？”

    沈固一听就觉得不对劲：“怎么会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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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你过来接我们吧，我们在医院。”

    他话还没说完呢，沈固的手机就响了，小黑的声音从那传过来：“沈哥，有件事恐怕不太对劲。”

    小溪老老实实地了。空华不在，她当然就听钟乐岑的。钟乐岑补充一句：“这段时间你也别门，有事打我手机。我们先去查查你那个学的事。”

    “哦，你说他姓吴的，是吗？”

    “就是说啊！现在他二儿在济南住院呢，外孙就在滨海医院。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不是一般的巧合，沈哥，钟哥在哪儿呢？你们能过来看看吗？”

    “对对，就是吴伯伯，当时他的大儿突然心脏病，死了，我妈还让我过去帮着办后事的。今天我刚刚知，他二儿和外孙都心脏病，住院了！”

    白萝卜从方宁远后探来，小小声地反驳：“他撒谎，没有狮，只有一只白老虎。”郎一鸣对他一瞪，他飕一声又缩回方宁远后去了。

 郎一鸣听见了他们说话，淡淡地说：“你说得没错，妖怪公寓是我们的地盘，不什么人想去，都得掂量掂量。”

    小溪左右看看，不知该怎么办。钟乐岑叹了气：“小溪，郎先生是对的，你跟他去妖怪公寓住一段时间吧，等左穆的事解决了，你再回家。这一阵我们忙着对付左穆，确实也顾不上你。”

    小黑一会儿就开着车过来了，沈固和钟乐岑刚上车，他就开始介绍况：“吴伯伯其实是和我那个已经去世的大伯是好朋友。他是地主家，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吃了不少苦。他家里为了让儿能有个好前程，就叫他跟家里划清界限。他家里当时有很多藏书啊瓷啊什么的，都是四旧嘛，他爸爸就了一些埋起来，然后叫儿去揭发自己。当时我大伯和他是同一个学校的。我家里是正苗红的工人无产阶级，我大伯在学校里很有威信，觉得吴伯伯这人其实正派的，就替他说话，说‘不能选择，路是可以选择的’，既然跟资产阶级家划清了界限，就应该给改过自新的机会什么什么的，这样才准他当了红卫兵。后来上山乡，他们又分到同一个生产队。冬天的时候生产队的草囤起火，我大伯和吴伯伯半夜起来解手看见了，就一块救火。生产队要给他们表扬，我大伯就说是吴伯伯怎么怎么有革命警惕，怎么怎么为保护集财产奋不顾，然后那年有个招兵名额分到他们那里，我大伯就让给吴伯伯了。你想那个时候，地主家能去当兵，吴伯伯激我大伯激得要命。他了伍之后，虽然有家的问题，但生产队里给他证明说他立过功，又有文化——他是真的有文化，不是那时候光知搞串联的红卫兵们能比的——连就看重他的，一来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