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好像是有，哎其实我也不懂啦，反正小羽学哪我们就学哪……”

    “你这猪脑学不学得会啊？”

    “喂！说得你有多聪明似的。”

    卓羽安静地听着好朋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平和地坐在窗边，在素描本上涂涂画画。

    “你画什么呢？”苏蓝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喜得不得了：“这是我吗？啧啧，好帅啊，小羽你果然是画画儿的天才，画得这么像。”

    卓羽，在左上角写了小小的“留作纪念的礼”几个字。

    苏蓝又指着另外一个人：“这是陶嘉？你在他上画朵桃啦，他小名儿不是小桃儿么？”

    “去！还不如在你上画本驾照呢！”陶嘉也跑过来凑闹，两个人又吵成了一团，卓羽无奈地笑笑，偷偷在两个人中间画了一只唱歌的麻雀。

    他失去了声音，却没失去生活，也许，也算是幸运了。

    几个月后，卓羽和父母飞去了大洋彼岸的遥远国度，送别的时候，苏蓝和陶嘉还是忍不住哭了，尤其是陶嘉，死死抱着人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特别有碍观瞻，卓羽反倒比较淡然，还能微微笑着给发小儿写小纸条安他。

    走登机前，卓羽回过，远远地对着他们俩了一个手势，苏蓝没看懂，陶嘉红着睛挂着泪破涕为笑，兴地说：“这个我会！这个我会！我昨天才学了！”

    苏蓝咬牙切齿：“你会倒是翻译翻译啊！”

    “呃……”陶嘉眯着睛想了想，说：“好像是……”

    “你忘了是吧？”

    “……嘿嘿。”

    “猪脑。”苏蓝翻开随带着的手语门，查了半天，说：“他说的是让我们等他回来，很普通的意思嘛，我还以为是什么生僻话呢，奇怪了，这句话我怎么没学过……”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等我回来，我就说我知嘛。”

    “你知个！走啦！”

    “你说，等小羽回来，咱俩能学到什么程度？”

    “你？多问个好吧。”

    “喂，你别看不起我。”

    “看我手势……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