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我这个表。”韩乐勾起嘴角，摆一个完的笑容：“怎么样？很吓人么？”

    “不会啊，很亲切。”

    “那，那会不会是卓羽今天心很不好？你，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他，就不要太刻意，假装随问起那，看看我今天是不是冒犯他了？”

    “不会吧？小羽好相的啊，我认识他这么久，都从来没见过他给脸给谁看呢。”

    “也不是给脸，反正，反正他也啊，也笑一笑啊，就是懒得跟我说话，怪吓人的。”

    “哦……这样啊。”陶嘉恍然大悟，松了一气，说：“韩经理，小羽他不会说话。”

    “啥？”

    “他是哑啊，你不知么？”

    “什么？”

    “真的啊，他过一场车祸，现在完全不能说话了。”

    “怎么会这样！”

    “经理，你……你冷静……”

    “你早说嘛！真是的，害我……不行，小陶，今天你给我加班，来，这个给你……”韩乐走到办公桌边，拿起文件夹递给他：“你修改一，看看里面了什么错。”

    “……”陶嘉接过文件夹，倒是一也不惊讶。反正就跟兰说的一样，自从他来了以后，这事儿就一直都他了，韩经理还偏偏每次要找些借，好演得理直气壮一。

    难今天这一大通的谈话就是为了把这个文件夹顺理成章地扔给他？

    陶嘉突然想起某天时飞陪着他加班抱怨的话，韩乐这人，一个词概括，就是白痴。

    师兄光果然很锐利么……

    陶嘉一走办公室，韩乐再也无法继续装作若无其事，重重地在办公椅上坐，神凝重地盯着桌上的小仙人球发愣。

    原来，卓羽是哑。

    果然上天是不能让一个人太完的，他有着那么灵动漂亮的一双睛，却不能说话。

    他会痛苦么？就算痛苦，也没办法向别人倾诉……

    卓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