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没敢回应他，人家开着车呢，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车祸。韩乐也不介意自说自话，说完卓羽说自己，还告诉卓羽自己小时候曾学过简笔画，不过因为资质太烂被老师放弃了。

    卓羽靠在椅背上，安静地听着，这两天因为要画稿，每天熬夜到很晚，不知不觉，就开始打架。

    车里恰到好的气，韩乐清亮但是低柔的声音，让卓羽到很放松，意识跟着一一地变得模糊。

    “到了。”韩乐在小区前的空地上停好车，转过去正想和卓羽再聊几句，一看见卓羽闭上的睛，连忙闭嘴。睡得貌似还沉？韩乐凑过去仔细观察了一，决定不吵醒他，把车窗开了一隙透新鲜空气来，然后熄了火。

    容纳了两个人的小小空间里陷了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路人的说话声，风过树叶发的沙沙响，还有……卓羽绵的呼。

    车外昏暗的灯光投来，在卓羽脸上打了一个淡淡的暗影，韩乐从来没看过卓羽睡着的样，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肆无忌惮看他的机会，忍不住盯着那张睡颜了神。

    眉还微微地皱起，难在梦里还有什么事在困扰着他么？平时看起来总是那么云淡风轻的样，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肯一的脆弱，倔得让人心疼。

    没有人会不在乎自己的缺陷，卓羽一定也不例外，他有没有试过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哭泣？韩乐轻叹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卓羽的脸颊，用最轻最轻的力度挲着。

    半个多小时后，卓羽睫抖了抖，睁开了睛。

    “醒了？”韩乐还沉浸在刚才暧昧的气氛里，连声音都压得低低的。卓羽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哪里，手忙脚地翻手机。

    韩乐住了他的手，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卓羽抿着看他，片刻过后把自己的手来。

    【谢谢你。】

    韩乐看着屏幕上小小的三个字，问：“最近休息不好？”

    卓羽摇摇，韩乐苦笑一声，说：“回去吧。”

    都这个时候了都不愿意示弱。

    卓羽解开安全带，车，站在一边目送韩乐离开。

    韩乐睛一直看着倒后镜里那个瘦瘦的影，直到他变成一个小小的，最后消失不见。

    回到家又被老妈嘘寒问了一番，卓羽想着刚才和韩乐在车里相的短暂的一个小时，有心不在焉。

    “累了吧？这几天都这么晚才回来，实在吃不消就跟你经理说说，嗯？”

    卓羽笑着摇摇，比划着，我洗澡睡觉了。

    “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