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周衍跟着站到了厨房门，一开季元妈才反应过来，家里这会儿还有个周衍。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季元妈拿过一旁的手巾了手。

    七半，在季元妈的印象里，对季元这懒来说还算是凌晨。以往放寒假在家每日呼呼大睡到早上九半，等一等吃个早午饭实属寻常。

    “今天已经算是赖床了。”周衍笑，他穿着居家的睡意，在季元妈看来，即便是此时面前的青年已经有了稍显成熟的外表，可里她看周衍，与当年那个住对门的小孩没什么大差别。

    季元妈看了走在路上，里面虽然刻画不多，但是依旧是能从细节里看来平时周衍与季元是个什么相法。季元妈还记得刚认识周衍时候的事儿，什么家务什么厨房都是一无所知，基本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的大少爷没跑了。

    而季元名义上是个懒，可是该懂的东西也都懂，自己生活在外面洗衣服饭之类的，季元妈是一儿也不愁的。所以她原本以为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会是季元照顾周衍多一些，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如此。

    难得一个大早，季元妈今天准备费事儿的早饭，于是一早起来准备包饺。

    周衍提议帮她，且很顺手地将池里放着的一捧芹菜拿了起来。

    季元妈笑：“我来吧，你一会儿不知该怎么收拾。”

    “圆圆和我也自己过饺，他说把老叶给掐了就行。”周衍拿着菜蹲在垃圾桶边上，人看着还是很神，不过样有违和。

    周衍看着还是不像会这些事儿的人。不过季元妈观察他手上的动作又清楚，这也的确不是第一次活的样。再联想起周衍以前在这些事方面的傻样，季元妈心里又有些欣。

    两个人在一起，除去家背景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互相之间的谅以及愿意为对方改变的决心。周衍年纪虽然小，可是在这方面表现的非常好。

    这让一开始对他并不是很满意的季元妈有些渐渐开始改观了。

    季元果然是快九才慢吞吞从房里走来，趿拉着拖鞋站在餐厅里面喝。

    “周衍？”他左右看了看，又听见厨房有动静，于是抬声音问，“妈，周衍哪儿去了？”

    “我在厨房。”周衍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