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是犯法的，不他是不是omega，”易只是微皱着眉告诉我，末了还补充了句，“omega的特权里我记得并没有杀人不算犯法这一条。”

    他像是在安我，又像是在觉得我在搞笑。我盯着他的眉，以往的安心跟痴迷忽然然无存，说：“易，你对我是不是玩玩而已？”

    这问题不该问的，问了就代表在乎，代表心里有他的位置，可事到如今，明天我会遭遇什么，我自己都不知。

    易似乎愣了一，“你觉得呢？”

    “我不知。”

    “不知就不知吧。”

    易这样回应我，“还能走路么？”

    我以为他至少会敷衍我一句，不是玩玩而已。

    结果没有，他连虚假的话语都不愿意跟我说。

    我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半的后方，仿佛被劈成两半的撕裂痛。但我已经不想注意这个了，因为易失去了太多东西，他却从未给过我什么。

    哥哥说我会后悔，或许吧。

    至少在今天之前，我没有后悔过。

    现在的心，说不上来。

    满足、失落、不真切的觉接踵而来。易倒是不吝啬拉住我的手，修的手指裹住我的手指，却没有丝毫温度，他在前面，我在后面，一瞬间恍惚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那时候的易脸庞稍显稚，形却也是alpha里算修的那了，校服衣襟散发的只有净的味。我那时候就好奇明明他也跟好哥们儿打篮球之类的，上却没有令人作呕的汗臭味或是味，向来是淡的。

    就跟他的信息素味一样，受不到太大的气息味却透着威压，令人意识动，容易忘了自我。

    走医院的时候，我询问易：“beta会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