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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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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云山一直送既灵和冯不羁到城门

    “好嘞——”

    说是河也不恰当,因为里已尽涸,大片河底淤泥。不远的渡附近,几只小船上吊似的挂在渡的木桩上,想来原本该是停泊在渡栓住了的,如今船沉,又因绳索拴着沉不到底,就成了这幅光景。

    为什么叹息,谭云山也不清楚,无端就生一丝惆怅。不过等到看见谭府大门,那丝愁绪便淡得再也抓不着了。

    谭云山哑然失笑,只得答第一百零一遍:“我又帮不上忙,不添就不错了。”

    嗯,果然还是尽早别的好。

    谭员外终究是会人的,主动拿银两酬谢,既灵不要,冯不羁倒乐呵呵帮她收了。谭员外心安定,觉得自己仁至义尽,遣了谭云山送客后,便回房歇息了。

    “……”既灵无言以对。

    这边无心挽留,那边急切想走,双方一拍即合。

    有荫蔽日,清风徐来,一方石桌,几盏香茶,三五好友,哉快矣。

    但也奇了怪了,明明时时刻刻想给这位二公一脚,可真等要分别了……

    及至再也看不见,谭云山轻叹气,转回府。

    一城门,便觉日晒难耐,如今到了护城河,冯不羁已经了满的汗。既灵倒没这么狼狈,但也觉得城比城外舒适许多,蓦地,便怀念起那一城的槐树来。

    有些扛不住冯不羁“恋恋不舍”的神,谭云山意识看别,就和既灵静静望过来的神对了个正着。

    谭云山乐了,耸耸肩:“本来就与我无关,迁呢,我就跟着走,不迁呢,我就继续住,如此艰难的抉择,有爹和大哥心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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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放这城郊,除了孤树杂草,便只剩一条死气沉沉的河。

    “冯兄,如果应蛇真在护城河里,别让既灵姑娘捉,你去,她不行!”

    既灵有些发愁地看着河底:“应蛇跑也就跑了,可护城河了,槐城百姓怎么办?

    这厢谭云山回府,那厢既灵和冯不羁已至护城河。

    谭云山想了想,轻轻摇:“难。谭家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外迁是策,不到万不得已,我爹不了决心的。”

    不,她觉跟谭云山在一起的时候,大半时间都于这“我不想和这人再多说一句话”的郁闷里。

    既灵和冯不羁听了一车虚话,终于赶在日上三竿之前,言告辞。

    “不用看了,”冯不羁蹲在河岸边,也不知哪捡的枯树枝,随手往河底一扔,“别说应蛇,连鱼虾都没了。”

    冯不羁问了第一百零一遍:“真不同我们一去护城河看看?”

    冯不羁当然不是真需要谭云山去护城河那边什么,只是有舍不得这位萍相逢的二少爷——和谭云山秉烛夜谈是真的舒坦啊,他多少年没这么痛快地说过话了!

    既灵索:“你爹真的会听你大哥的,举家外迁吗?”

    既灵看着他不甚在意的模样,没好气:“怎么说得像与你无关似的。”

斥谭世宗后,谭员外又“真心实意”激一番,“不怎么说,我谭府能逃过一劫,全仰仗法师相助……”

    谭二公最终也没搞什么十里相送,就站在城门,偶尔挥两手,目送既灵和冯不羁的影慢慢消失在城郊。

    谭云山微微歪,用神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