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然而仔细一想，楚原还真不觉得会是楚天的。

    知父莫若，楚天虽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好人，但心里却有着这个国家。如果是他，应该不会不顾惜国家人民的命。可如果楚天知，他又为什么不？

    还是说，有什么原因让楚天都没办法手……又或者，其实是位于这国家端的那些人赞同要的？

    怎么想都觉得没有理由。

    一个国家连人都死光了，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在整个事件里，楚原只看到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影，却怎么也无法猜到那人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这么……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权利去这样。

    楚原的手放在林琮的脸上慢慢地抚摸，在思考着什么。林琮也没有打扰他，过了好一会儿，楚原才柔声说：“小琮说得没错，我也觉得，是有人在暗地里纵着什么。”顿了一，他语气有些玩味，“不过……没想到厉鬼楚连居然对他的本有这么的，居然会想要跟我合作。”毕竟，那只厉鬼的心中对自己和小琮可一直都蕴着杀意。

    林琮也觉到过厉鬼楚连对他的恶意，没有开，等楚原继续说完。

    楚原却忽然弯起了嘴角：“小琮，你说是不是楚连对你太好了，所以那厉鬼吃醋了？”

    林琮沉默。

    第二人格会对第一人格的好达到这地步吗……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吧。

    楚原一就看林琮在想什么，却摇一笑：“说不定不单纯是好，而是比好更重更复杂的东西。”

    比如说，占有。

    想一想楚连现的时机，正好就是楚连失去父亲的时候。那时的楚连失去相依为命的那个人，想必很希望能够有一个人来填补自己的空白。厉鬼楚连应他的需求而生，自然对真正楚连的依恋很。

    只是，还有疑问。

    之前的推测想法，一切只是照现在世界上的理念解释，然而，如果是在修真的系上，却有另一不同的解释了——直至本源的。

    所谓的人格，就是人表现来的自我的状态。可一个人，不可能有两个自我，那么……其实所谓的厉鬼楚连，现的可能只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