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箭杆上活蹦着。

    白云在岸边看得发了呆，钦佩地赞：“杰哥，你这捉鱼的办法好厉害啊！”

    戚杰想起来，兰屿亡国时，他带着善和钟离雪一路逃亡到宜岫城，路上没有吃时，他也是用这样的方法捉鱼给钟离雪吃。那时候，他是钟离雪的守护神，他以为今生今世守护钟离雪都会是他的使命，只是没想到他的使命竟卸得这样快。或许，从今往后他该守护的人是前这个白衣飘飘乌发青的红颜了。

    “杰哥，你别在里站着了，你上还着呢，小心又着凉。”白云提醒戚杰，戚杰这才跋涉回岸边。

    用箭剖开鱼肚，将里面的鱼料理净，用清洗了。白云已从附近搜回了一些草，幸好戚杰上还带着火绒，并未在逃亡途中遗落，于是生火烤鱼。

    戚杰将烤熟的鱼递了一只给白云，白云接过穿着鱼的小，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吱吱地气。戚杰以为是烤鱼太，不经意侧却发现白云原来在手上的血痕。

    他一时失控，一把拉过她的手察看，眉蹙得的，白云忙尴尬地回手，解释：“没事，只是适才去拿草时被草叶划伤了而已。”说着，又扬了扬手里的烤鱼，笑：“真好吃，如果有几粒盐抹一抹会更味的。”

    白云的笑容像朵一样片片绽放了开来，金的光从倾而，在她上转不定，明亮。戚杰的心猛然被什么东西一撞，就像是第一次看见雪化的幼童，第一次落在朵上的蜉蝣，第一次爬黑暗的望向晴空的蝉，看见了新奇妙的东西，地为之引，无法移开目光。

    白云被戚杰瞅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我太贪心了哈，有鱼吃就不错了。”复又低吃鱼。

    戚杰也默默地吃着手里的鱼。

    沉默，沉默，沉默……

    白云终于抬问戚杰：“你为什么会现在海棠苑里？为什么一见我就那样荒唐的举动？我印象中的杰哥不是这样轻浮浪的人。”

    戚杰停住了咬鱼的动作，继续沉默着。

    白云见他不愿意说，只好：“我们两个能不能活着走这芭蕉林，能不能成功洗去我们的清白都是未知数。其实我知，就算王爷相信我们，别人也是不会相信的，我的清白名誉横竖是没有了，你就不能对我说句实话吗？你、阿雪、善，你们上背负着大的秘密，不能为外人也，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