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迢迢牵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机杼，终日不成章，涕泣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间，脉脉不得语。’这段里已有郎织女故事的基本廓了。再后来，有位诗人写了一首《月蚀诗》，就生动描述了郎织女的故事……”

    白云拿笔在宣纸山默写了那首《月蚀诗》：人间一叶梧桐飘，蓐收行秋回斗杓。神召集役灵鹊，直渡银河云作桥。河东人天帝，机抒年早劳玉指。织成云雾紫绡衣，辛苦无容不理。帝怜独居无以娱，河西嫁与牵夫。自从嫁后废织纤，绿鬓云鬟朝暮梳。贪不归天帝怒，谪归却踏来时路。但令一岁一相见，七月七日桥边渡。别多会少知奈何，却忆从前恩多。勿勿万事说不尽，烛龙已驽随义和。桥边灵官晓发，令严不轻离别。空将雨泪作沱沲，泪痕有尽愁无歇。我言织女君休叹，天地无穷会相见。犹胜姮娥不嫁人，夜夜孤眠广寒。

    白云的声音如和风细雨，如月光轻柔，娜仁娃竟在那温柔里沉睡过去。

    “今夜，谢谢贤妃娘娘的款待，娜仁娃公主就留宿在海棠苑里，阿就先告辞离了。”

    白云的言语没什么不周之，礼数也周到无比，可是在钟离雪中却是客气到生分，如隔了一透明的却是不可跨越的鸿沟。

    钟离雪也起了，要亲送白云，被白云拒绝了。

    “夜已，娘娘早些休息才是。”

    看着白云寂静离去的背影，钟离雪的心绪又开始复杂。如果白云不是张易辰的妻该有多好？或许她会努力挽回她们之间谊，可是她是张易辰的女人，是她的敌，是她嫉妒的对象，所有白云这辈享有的幸福，都是她钟离雪今生今世求而不得的，所以她和她注定不成朋友。

    钟离雪把目光投香桌案上睡到黑甜的娜仁娃，喃喃问：“她是你的敌，是你应该嫉妒与生恨的对象，你怎么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就接纳她？”

    钟离雪咬了牙关，目光如天上飘过的乌云一般郁。

    ※

    真娘见白云终于踏了海棠苑的门，这才松了一气，拿着披风迎上去，：“王妃，你可来了，王爷已经派人来过几次了，可恨那善俱不让人将消息递去。”

    白云整了整披风，扶着真娘的手，走向车，：“别担心，我这不是来了吗？其实她心儿也没那么坏，至少今夜没在我上动什么手脚。”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婢可不敢忘，上回王妃就是在这海棠苑里了事，差和戚杰一起被死的呢，要不是王爷开明，王妃才逃过一劫，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真娘心有余悸，白云伸手拍拍她的，：“安啦，我是打不死的金刚娃娃。”

    说着，冲真娘笑了笑，真娘“噗”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