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有什么资格称为一个母亲。

    他收回神，走到那个的跟前。

    一个大的，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秦曜一挥手，一白的火焰落在上，瞬间将那烧成飞灰。

    ……

    顾彦收敛的力，不丝毫，任由血从伤中源源不断的涌来……

    他走的不快，脚步虚浮，尽他的神力极为大，本不在乎这程度的疼痛。但这个终归还是弱小的，人类的躯……就是这样不方便。

    滴答滴答，鲜血沿着他的步伐滴了一路，他似乎有些失神。

    以至于没有发现前面的井盖被翘掉了，看一脚踩空就要跌去，忽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他，将他猛地扯开，因为力太大，顾彦几乎整个人贴在了那个人的前。

    顾彦回一看，是秦曜。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既不惊讶也不愤怒，声音平静，“是你。”

    秦曜看着顾彦，他抿了抿，“我送你去医院。”

    “好啊，谢谢你。”顾彦轻声一笑，他的脸有些苍白，双目漆黑幽暗。

    秦曜沉默了片刻，忽然：“你母亲……本想追过来，我拦住了她。”

    顾彦一顿，半晌，他一个笑容，声音低哑，隐隐有着复杂的绪，“谢了。”

    他弯了弯睛，似乎秦曜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了，笑，“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贴的时候。”

    秦曜绷着脸，没有表。

    他不是一个喜多闲事的人，但是那一刻……他不想让那个卑劣的女人跟过来。不想看到顾彦继续用那样若无其事的表和语气说着那样令人难过的话。他想到了那个人，如果是那个人，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难过的，但是他那样大而，一定不会表来吧……也许就是像现在这样。

    秦曜的手收，神微微柔和来。

    “对了，我差忘了还需要谢谢你一次，谢谢你救了我们。”顾彦淡淡一笑，“今天谢谢你三次，之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

    秦曜角弯起，“那我倒要谢谢你了。”

    “不客气，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顾彦挑眉一笑，清明冷冽的双目凝视秦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