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类，那个知他的真正份，却没有丝毫犹豫，依旧愿意着他，将生命付给他的人类。就这样被他杀了吗？

    他抱着自己的，一阵剧痛袭来。

    像他这样的，也是可以被人敬着着的吗？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也不是那么可悲可怜呢？可是他又了什么。

    不对，不是这样的……

    他是一个，本不需要别人的敬，他只需要人类的恐惧就够了。

    明明他应该毫不在乎的。

    利用他，杀死他，毫不犹豫。

    还是说，那个人是不一样的，他对他是不一样的？

    这是他的意识，还是曾经那个‘他’的意识？顾彦一时间有些分不清。

    顾彦捂着睛，咙里发呵呵的低笑声。

    当日他利用秦曜的犹豫退了秦曜，今天……秦曜何尝不是用他的犹豫退了他，只不过一个是有心算无心，一个是无心算有心罢了。

    他以为自己一直是冷静的清醒的旁观着的，殊不知在人间的这段时间，已经逐渐让很多东西变的不一样了。

    他和在界的时候，也不一样了。

    但是，那又如何……过去怎样又如何，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罢了。

    一切都不可能再改变。

    正如现在，他鼻端是鲜血的香甜的味。

    他看着红的右手，看着上面尚未透的鲜血，烈的渴望和如何都抑制不住，想要，想要更多。

    秦曜的血，比任何一个人类的鲜血都更要来的诱人。

    那烈的郁的味让他心驰神往，他的本能一战胜他的理智，明明前一刻还在犹豫痛苦，这一刻就想将他整个吃去，后悔就这样轻易离开了，想要回转，将那个人类大卸八块，全都填肚。

    顾彦伸尖，轻轻的，慢慢的，如同品味绝珍馐一般将手上的血迹净。

    然后，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半晌，他才勉压里的望，恢复了几分清明。

    如果他现在真的回去，和那些完全被本能支的低等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