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不可呢，这样你遂了我的心愿，我也开心了。彼此都算是得偿所愿，你说——对吗？”

    秦曜的表僵在脸上，慢慢的，一恢复冷淡和面无表。他的瞳孔中倒映着顾彦的脸，他能清晰的看到顾彦的每一分表，冷静的、理智的、狡诈的、无的。

    顾彦明朗清越的声音落在他的耳中，款款来，条理清晰，分明又赤的和他谈着易。

    用虚伪的平和，柔和的声音诱惑着他……让他想要不顾一切的沉沦。

    那些过去没能引起顾彦的丝毫共鸣，他开心的听着，甚至因为他放过了那个而兴，他关注的只是这一而已。大约只有这一能对他有些用……他想知的从来不是所谓的过去，而是能从过去中获取的消息。秦曜不得不意识到这一——顾彦和那人，并不一样。

    秦曜双手握，骨节泛白。

    顾彦的一字一句如同利箭刺他的心，不停的翻绞，让他痛到无法呼。

    比当时那膛的利爪所带来的疼痛更要痛上千倍万倍。

    顾彦是那个人，也不是那个人。

    现在的他，已然变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东西，一个。

    但这不是顾彦的错，错在他，是他把那个人丢了。他以为找回来了，其实还没有，还没有找回来。

    秦曜将那些喜悦、欣一的嚼碎，吞，他不该兴的太早。

    “你说的，也有一些理。”秦曜神邃，不声。

    顾彦表轻松随意，斜睨着秦曜，“沟通其实是很有必要的。这样我们都知了对方的打算，就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误会。相起来也会轻松不少，不是吗？”

    “是的。”秦曜淡笑。

    “我现在知你想要的是什么了，我想要的是什么，想必你也心知肚明。所以，你会帮我的，对吗？”顾彦看着秦曜，那神似乎要看透看穿他。

    秦曜定定的看了顾彦半晌，忽的轻声一笑，“当然，我会帮你的，只要是你的心愿，我都会帮你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