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他并不认为现在的自己，能给予秦曜任何他想要的。

    有些东西他没有，有的他又不想给。

    如果是曾经的那个他，也许会愧疚不舍吧，哪怕全世界都对不起他，秦曜也没有过，秦曜是他在乎的人。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再去考虑别人的受，从一极端到另一极端……他丝毫不打算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不想再因为在乎别人而失去自己，他再也不会将自己置于那被动的境地。

    所以所有不该有的都该及时打住。

    所以只有对不起。

    秦曜嘴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不知说什么。

    顾彦低声一笑，“你知吗？我本不在乎你当初的行为是不是间接害过我，对我来说那无关要，哪怕你是故意的，我都不会在意。但是……我想你要的并不是我的答案，于是我后来想了想，假如是曾经的那个我，大约也是不会怪你的。那些对他更不好更过分的人他都可以原谅，怎么可能会不原谅你一个小小的错误呢？所以你真的不必放在心上，他就算知了，也一定会原谅你。”

    原谅——大约就是他唯一能给秦曜的东西了。

    哪怕他从来没有责怪过，但是秦曜在乎，他走不过自己的坎。秦曜帮他一次，他便也回报他一次。至少有一没有变，无论过去现在，他都是恩怨分明的。

    他不允许自己欠别人的任何东西。

    “我要走了，你且保重，次见面，我想我们都不必手留。”顾彦说。

    秦曜看着他，双手攥，“如果我不让你走呢？”

    顾彦眯起，“那我们现在就都不必手留了，生死有命，我不会怪你的。”

    秦曜忽然狠狠一拳砸在上，直接把硕大的一泥砸断了！

    他转快步走过来，鸷的双盯着顾彦，咧嘴一笑，“真不愧是洒脱的等，当真是冷心冷肺。哦，不对……是没心没肺。好在我秦曜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傻小了，所以你别太看自己，以为我真的离不开你！”

    顾彦对上秦曜的，心一颤，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沉声：“那最好不过。”

    秦曜咙里溢低低的笑声，他声音讥讽，“是吗……”然后一伸手揪住顾彦的衣领将他在墙上，俊朗的面容近过来，“反正你也要走了，走之前和我睡一次怎么样？反正你也不在乎，我呢，尝到了自然就不会念念不忘了，不会再惦记着你了。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第88章 自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