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顾彦扶着床坐起来，面无表的看着秦曜。

    秦曜对上顾彦的，脚步不由得一顿，脸上的笑容缓缓散去。他在那站了一会儿，只是死死盯着顾彦，片刻后，似乎终于鼓起勇气走过来，“你醒了。”

    “恩。”顾彦淡淡的应了一声，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秦曜。

    “你……你想吃什么吗？”秦曜顿了顿，缓缓问，他中闪过一丝不安。对于他们来说，其实都已经不是必须了，秦曜这是典型的没话找话说了。

    何其尴尬，顾彦叹了一气。

    想那么多什么呢？昨天的事也不能全怪秦曜，秦曜其实一直都极为克制，昨天若不是他主动，他们也不会……与其纠结在这无关要的事上，还不如趁着自己现在没有被控制，赶把该代的事代了，说不定一刻又会不由己。

    顾彦摇了摇，“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什么事。”秦曜认真的看着顾彦。

    “我认为你应该杀了我。”顾彦表平静的说这句话，他就是一个主的傀儡，想要彻底消灭风险，就不能放过人间的任何一只，包括他。

    秦曜的脸瞬间变的煞白，他死死看着顾彦，不动一动，整个人的气息都瞬间冰冷来。

    好半晌，他才缓缓吐一气，伸手去拉顾彦，声音带着低低的哀求，“你不要这样……”然而手还没有抓到，就被顾彦躲开了，剩的话也卡在咙里，没有说来。

    他的手一的，一的，收，几乎把掌心攥血来。

    顾彦刚才本能的就躲开了，他一看到秦曜的动作，就想到昨晚，浑都不自然极了，仿佛只要被秦曜碰到，就会想起那一夜的肌肤相亲，忍不住浑战栗，他还没有好面对的准备。然而此刻看到秦曜的表现，明白他大约是误解了，不由得表一僵，但是……难不成要他去和秦曜解释，解释自己并不是厌恶他才躲的？

    顾彦说不来。

    他决定当没看到，继续说正事。

    “我的存在就是一威胁，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就一直关着我，永远不要放我去。”顾彦正，“我是认真的。”

    秦曜一个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