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行政村中最大的一座小学，还是条件最好的。前的景象，让她对‘最好的’这三个字，产生了烈的怀疑。

    安排给他们住的房以前应该也是教室，地面特意清扫过，墙面贴满了散发着油墨香的报纸，寒风穿透窗，呼呼地往里。

    里边摆了两张低床，中间用旧门板格开，从房垂的钨丝灯泡光线黄，不知忧愁地随着寒风左右摇摆。

    许青珊实在难受，指着左边的低床，忍不住又打嚏，“我和俞晓睡这边，你们睡右边。”

    方明海，把她的行李放到床边的旧课桌上，绕过门板，跟钟诚一块往另一边去。

    许青珊掏手机，打开闪光灯看了床上的被褥，摇摇，脱掉鞋和衣躺上去。

    迷迷糊糊躺了一会，俞晓回来，给她带了瓶温开，叫她起来吃药。

    “谢谢。”许青珊掀开被坐起来，吃了药上倒回去捂被接着睡。

    隔吵吵嚷嚷，好像是那位慈善大使的助理提了什么要求，钟诚和方明海都被叫过去。过一会俞晓也去。

    屋里安静来，她听了一会，渐渐睡过去。

    再次睁开，天刚蒙蒙亮，耳边传来清脆的鸟叫声。

    了发胀的太，许青珊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打开行李箱，找到牙刷牙杯去找地方洗漱。

    了门，薄薄的晨雾浮在空中，老旧破败的校园，像一幅颜料缺失的墨画，静静铺陈底，寒意凛冽。

    环顾一圈，视线里忽然闯一熟悉的影，正往学校后边的林里去。

    许青珊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清咳几声，随手把牙杯放到窗台上，加快脚步跟上那影。

    离得有些远，隔着雾霭，她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许青山。

    一路小跑着跟林里，鸟叫声越来越嘹亮，风刮过树梢漱漱作响。

    刚才的影不知去了哪，视线里全是大的落叶乔木，许青珊哆嗦了，迟疑声，“许老师？”

    无人应答。

    风过来，上瞬间爬满了疙瘩，双止不住地哆嗦起来，继续往前走。

    到了开阔，赫然发现不远的大树上，站着几只她不认识的鸟，正发阵阵悦耳动听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