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又开了空调不是太冷，连丝袜都懒得穿，没有要撩他的意思。

    显然，他误会了。

    书房的灯没开，不知是熏香的味，还是他买的那些颜料有香味，他的气息浮在空气中，隐约多了一丝蛊惑的味。

    细细密密的吻落来，睛、鼻、嘴、跟着是锁骨……一路往，许青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的，“你不用忙了？”

    “要忙。”许青山沉，额贴着她的额，呼紊。

    许青珊抓着他的胳膊，额上层层汗，“还得熬一夜通宵么？”

    “唔”许青山应了声，抵上去嘴里发一声闷沉沉的轻哼。

    许青珊脸上升起一气，都要炸了，“许青山……”

    “唔”许青山咬着她的耳朵，伏在她上的，另一只手去把她往上一提，抱起大步去拐卧室。

    洗完澡已经是凌晨，许青山搂着她，手里夹着烟，嘴里吐大团大团的白雾，“睡吧，我还得接着忙。”

    “赶。”许青珊嗓哑得厉害，浑虚，躺着一动都不想动。

    他的力不是一般的好。

    “过河拆桥。”许青山了烟，嘴角扬起，把剩的捻灭在烟灰缸里，低亲她，“晚安。”

    许青珊闭着不声，直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这才睁开伸手摸向床柜，拿过手机解锁。

    早前发的微博又成了门，无数的网友私信她，询问照片在哪拍的。

    开消息瞄了一，在相册里找到另外一张照片，文：爬了座山，腰酸疼，不可描述。

    发送去，意识拿开手机，眯望向房门。

    四百万只还一次，好像不太合算，先让他还一年好了……困极睡过去，被他醒过来，天才蒙蒙亮。

    他抱着她，宽阔的贴着她的背，细密的吻落到她颈后背上。

    “你忙完了？”许青珊糊开，想转过，他手上的力倏然加重，掐着她的腰抵上来。

    许青珊怔住，耳边拂过他略带冷意的声音，“上次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许青珊忍不住咬他的胳膊。

    “我欠你的，是一年期、一生、还是一次还清。”许青山低咬她的耳朵，嗓音喑哑黏稠，“一次，昨晚还完了，一年和一生从今天开始。”

    许青珊面红似血，全的神经都变得绷，偏避开他的目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