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了。

    「褚哥哥啊。」在我抛这句话后，褚哥哥的，又睁得更大了。

    当晚，爹爹屋很是闹。床板上有爹爹，有褚哥哥，一旁的椅上有世伯，世伯的怀裡还抱著我。

    「契爹…我、我爹在，觉好怪……」褚哥哥面向爹爹跪坐在床板上，压得低低的，可是还是看得到他红通通的耳垂。

    「有什麼关系，你爹早看过我你了，又不是一次。」爹爹坐在床边，手上在整理一些我第一次看到的瓶瓶罐罐。

    爹爹说的没错，之前世伯就看过我爹爹褚哥哥小了，那时我也在场呢。那是我一次近看褚哥哥的，明明那麼小一个却吃得我爹爹的大，真是不可思议。

    世伯也没静著，开说：「褚儿你让炫儿瞧瞧吧，也让他安安心，免得当天太过张，伤了就不好了。」

    听世伯这麼一说，褚哥哥这也没了声音，红著耳朵，两隻白皙的手慢慢爬上前，开始一个个解开衣扣。

    我最看褚哥哥一件一件褪去衣服的模样，好像娘亲在剥竹笋时，每剥一片便裡淡淡的白，一直到最后全赤地展现它雪白通亮的味，褚哥哥就是这副模样。

    比我一个的褚哥哥已经开始，手脚细不像我全呼呼，又不会瘦得乾，肤白皙又亮著淡淡的光泽，书上写『肤如凝脂』指的就是这麼回事吧。

    除了手脚细，褚哥哥的腰也很细，有时瞧见爹爹两隻大手握住他的细腰猛时，我真怕爹爹把褚哥哥的腰给断了。

    不过，说来说去最重要的地方还没说到，我珠儿一转想瞧褚哥哥的，偏生他不知在害羞什麼，两夹的跪坐著，除了一的小黑儿我啥也看不到。

    此时爹爹也好的东西，我的注意力全放在褚哥哥的上，也没仔细瞧爹爹刚才是在什麼，只知好像是把一些瓶瓶罐罐的调在一起，香油有这生麻烦吗？不懂。

    「褚儿，乖乖来，契爹抱抱。」彷彿，就像真的是第一次的合一样，爹爹温柔的呼唤褚哥哥。

    褚哥哥愣住了，红艳艳的小嘴微张，睛裡也雾雾的。

    顺著爹爹的动作，褚哥哥被平放在床板上，他已经不再害羞，睛裡也已经没有世伯与我，只是盯著爹爹，嘴裡一张又一閤，像是要讲什麼，却没有发声音。

    我想起半年前，褚哥哥搬到我们家，第一次和爹爹结契。

    褚哥哥真的希望当爹爹的契儿吗？就像我想当世伯的契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