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可以轻轻松松“看”到审神者的所有经历了。

    “如果只是失忆，况还不会太糟糕。”

    一路仔细观察来，鲁路修得了这个的定论：“我觉得，十三大人的问题，并不只是失忆这么简单。”

    到这一步，还是大家都或多或少已经发现了的，在这之后，就是鲁路修话中的重了。

    “他的记忆缺失得太有规律了，完全照时间顺序，一步步往过去推移。照正常的思路，退到最后，他所有的记忆都消失，对他自己其实没有太明显的影响。可是，就目前我发现的，他的‘时间’也像是和记忆一起在后退。”

    “你们有没有想到，那一个最极端……也是我觉得最不敢相信的可能？”

    “……”

    “……”

    过了半晌，也只有白兰说：

    “温煮青蛙版本的人格抹灭——鲁路君是这个意思吧。”

    “十三君到底得罪谁了，这手笔……啧，真狠呀。”

    能让说“真狠”这两个字，足以见得现在的境况究竟有多糟糕。

    人格抹灭和失忆完全不是同一个档次。

    失忆，只是失去了你过往经历留的印象，若失去的是“人格”，就等同于，你的人生是一停滞不再往前走的指针，指针慢吞吞地向后倒退，你也像是电影倒带一样回到过去那个时候的状态。

    当指针归零，亦不再重新向前转动，你不会有“未来”，你这个人就不再存在了，只剩一空壳。

    “如果要阻止……咦，小三七？”

    “三七？”

    “三七大人！”

    讨论还未结束，伙伴们就发现，三七忽然有些不对劲了。

    莫名地颤抖，两发直，竟像是才认识之时那般空。

    萤连忙住他的手，冰得吓人，完全没有任何温度，而三七也发着抖反手握住了萤，一刻，又不禁靠过来，哆嗦着将萤抱。

    同一时间，许久没有受过契约影响的鲁路修三人共享到了此刻三七的觉，犹如大冬天还有一盆冰从泼，冻到了骨髓里——分摊来竟还有这么烈的寒意。

    印象里，类似的经历只有一次。

    那次他们几个才聚齐，鲁路修半无心半试探地说到了一个对三七来说的绝对禁词，连累得他们四个同时扑街。回忆涌现，鲁路修立刻想起了这件事儿。

    难——